Dozen's profile站值,179cm。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见过大爷手淫没?

    自从评比文明城市开始,SZQ的鸡店就一直关门,烟柳之巷没有一点声响,忽一日,饭馆开始雨后春笋。实乃食色性也啊。吃和嫖,不可分。
    群鬼狰狞,上帝不言。
     
    问官问款,各个神气。一日始终有人在耳边念,我还是忍不住问,你有没有因为话多被人揍过。我在某些地方真的格格不入,这不能保证我能刀枪不入,而让我处处受辱,啊哈,大爷我型我素,你们不过牲畜。
     
    今天是重要日子,对于这个国家而言。
    对于很多人而言,去看据说好评如潮的建国大业才是重要的。
    并且不停地问,见过大爷手淫没?
     
    ps:没听摇滚很多年,背景音乐是18 and life。久违的感动~我呗,骨子里很倔强,而表面是从第一层表皮开始的脆弱。

    f200 exr样张

          以前有人说,f100是卡片神器。它的确不错。08年,搭载super CCD的F200横空出世。评测中却说,其实只是一次堕落的改变,不过另一种说法也是极端,说是08年最值得购买的卡片机。如果说F200画质改进不多,那么这对以画质取胜的富士相机来说,等同于全盘否定。但我对F200的态度是力挺的。当初就想入手F200,但急用相机,况且当时所在城市市场混乱,价格虚高,其性价比体现不出来,因此入手Z33wp来救火。Z33WP色调冷淡仿佛始终在水中潜行着一般,这使得原先的场景设置都不可使用,我不得不用手动调试方能出理想效果,有机会我贴下Z33WP的照片。现在贴F200EXR的样张的唯一目的是证明其不俗的实力。对了,还有人拿F200EXR和LX3做评测比较,脑子秀逗了吗?
     
     
     
    以下为名叫hugo拍的夜景。帅气。> <
     
    mood of the night...
     
    mood of the night...
     
    my home street...

    what's fucking you?

    1
      这个是我最近经常问别人的问题:what's fucking you?
      不知道,诸多看不惯,或许跟最近发生的事有关。反正等周六了,我擅长赐予自己时限去做一件事。觉得一切不过是槛,尽管我知道,尽是些过不了的。我不明白一些人的 tongku beishang  qingchundetengtong youshang  yumen  youyu(我的过滤词)是哪里来的,这些人我没兴趣,我眼里除了自杀,人没什么好研究的。
      就人这个个体,好玩,赐予别人快乐,玩得好,自娱自乐,没事偷着乐,才是最美妙的人生标签,有人二进制,有人十进制,就是这些区别,有些神经质,有些蛋白质,也就这样,终极,没有极端的事,没有心想事成的事,缺憾如是。遗憾在,尽是没“主”的人,客观存在的事都能影响到你,你脑子到处都是G点吗?都在小马过河,别自己吓自己。
    2  
      以前一个sb同性恋问我为什么老是不高兴,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照他意思:一。我不开心是不对的。二。那么,我或者不开心这两者必须有一个是不对的。三。我时常不开心,影响他思维,弄不清我到底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这非常不对。四。弄不清楚他或许想了解我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而我直接对他说,去你妈的。我真是错上加错。
    3
      看到有人的签名:别用你舔过别人JB的嘴说爱我。我敬佩的某人对我说:12,信不信,20岁后并且单身的处女的烦恼是没得挨日。我说:what's fucking you?听了没细想,我善良。
      时过境迁,我觉得自己毕竟宽容了。而当我平时仔细体会自己想法时,惊觉在愤怒大楼的地下一层了。我得压一压,哦不,别再让我控制我自己,谢谢。
    4
      wxx问:我欠你钱吗?我:没有吧,我记不清了,我散财无数。wxx:晕,那你干嘛不笑?我:我不做无用功。
     
      我问xp:你小时候看过狐狸列那吗?
      xp:没有。
      我:那你看过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吗?
      xp:没有。
      原来我是标准的喝狼奶长大的。  
      
    5
      黄伟文不错,喜欢他写的《喜帖街》的词:
     
    忘掉种过的花 重新的出发 放弃理想吧
    别再看 尘封的喜帖 你正在要搬家
    筑得起人 应该接受都有日倒下
    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 永远也不差
    就似这一区 曾经称得上 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单位 快要住满乌鸦
    好景不会与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爱的人没有一生一世吗 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 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 沙发 雪柜 及 两任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等不到下一代是吗
    忘掉砌过的沙 回忆的堡垒刹那已倒下
    面对这坟起的荒土 你注定学会潇洒
    阶砖不会拒绝磨蚀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会一生一世吗 又再惋惜有用吗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终须会时辰到 别怕 请放下手里那销匙好吗
    6
      想起某年某地,我在我的乌托邦,桃园春江红色格子连帽衫。我们在镜子前练习taxi driver的Are you talking to me?Are you talking to me?
    Are you talking to me?Are you fucking talking to me? 我笑了。
    7
      最近球技大进,腹肌初见端倪。
    8
      晚安。

    害怕

    这是最好时代、最坏时代,地狱与天堂,身处人间,好坏——死后才评判的事。
    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已然是一个bad guy。我给自己做了审判。
    或许,只是自己太过善良。而即使对方如何仙人掌般有刺,我亦会想到沙漠中的不易。
                                                                               

    瞎挤挤,瞎记记。

    连续被赞可爱,尤其是办公室聚餐时自己完全没绷住,第二天上班路上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被大赞可爱。囧。
     
    认真地研究了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完全迷了进去。废寝忘食,本人绝对是技术控。绝无枯坐板凳功力,看中何物势必双眼万丈光芒,以蜂鸟振翅的频率心动不已。
     
    又有人问我要我MP3的歌曲,这个,我是没有MP3的……但是被赞品味奇佳我可以接受,格调了得么。说到mP3,我一点都不萌苹果,喜欢的mp3品牌是创新。最近似乎出了一个小格格,偏女性。被我审美过滤掉,我偏爱小V一点。
     
    第一个相机是富士,我有些品牌忠诚癖,除了手机。曾经我是一个手机控,去年年中到今日,换了7个手机,并且都是疯了一般研究,这让我对手机也格外了解,同样因为这份了解,热度突然就掉到了零下。对喜欢的东西有自己原则,譬如:我无法离开电脑,但我从来不肯开口承认,内心里偏执于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绝不。记得拍第一张照片花了将近一天时间,胶卷是表姐带给我的,资源充裕,但东瞄西瞄,最后回到老家,按下快门,就觉得对相机失望。接近黄昏,依然记得从东海走回高亭的那一路走得非常郁闷。直到照片出来,人人叫好,因为家里这类似文艺氛围的东西,烘托出我的意外惊喜。并认真学习了很长时间,直到高考临近,相机没收。其时快门黑布已经卡住,绞胶卷轴也力不从心,总之,相机也走到了尽头。
     
    照片风格,总会想张艺谋和王家卫,我能肯定王家卫肯定有一个lomo,应该是个很好玩的人。张有框架有想法,王有思路有感觉。摄影风格,虽然张与王都并非摄影出生,而影片中都展现了他们的掌控能力,摄影与他们个人风格十分贴切。杜可风绝对是王家卫的眼睛,不过瞎过一阵,尤其到英雄和张艺谋合作,同样的梁朝伟,杜可风成了张艺谋的杜可风,完全失去味道,整部电影简直就是摆拍的,所以好马必须配好鞍,且是合适的。摄影运用上,我绝对推崇王家卫,在张艺谋的作品中能看到油画般的浓重,其实却非常单一,并十分霸道地将自己的审美定制给观众,王家卫却一直很诚意得希望用似是而非的中间态来寻找观众的共鸣。
     
    忙别的去了,突然没心思写了。
     
    回来了,不过已经很晚了。想起来今天吃饭谁说已经买房了来着,当时我就想冲进厨房摔黄瓜!
    不过,谢谢某人招待。
     
    8.31:
    短信到了999条才开始删,看到七夕那天,很多人发过来的短信:同志们,七夕快乐。我就觉得很好笑。叫牛郎织女怎么面对呀。我坐在电脑前面,哈哈得大笑了起来。
     
    中午临近,出去办事,坐出租车上,到了红绿灯那,司机突然很兴奋,我一看,旁边一辆出租是个女司机。两人在白线前并排停着就开始聊天,我这车司机嫌红绿灯太快,恨不能直接冲上旁边出租让我来接班。要在平时看到前面车绿灯了还不开肯定狂按喇叭,今天只有后面车按喇叭的份。看到他兴奋得烟灰都忘了弹,握方向盘的手直抖。等后面的车实在耐不住了,怨声载道,才缓缓开出去。而且还并排着边开边聊。到直道上也是不依不饶跟得很紧,到了下个路口,见到红灯他就高兴,说实话,我也替他感到高兴。
     
    写不出来的感受让写不出来的人懂。

    雨朦共舞花马旦

    他人无所谓我,亦唔错,可气可恨,无所谓自己,却可叹。
     
    纷沓而来的身影,想躲都躲不开,眼里都是解读的信息。而莫来寻找我关于你的只言片语,那只是一时的无意,你若再提,我也是忘记。太多人,我唯恐一个一个记取,却让这夏日的光辉在内心黯淡。
     
    细想下,这光辉,却比徒步走过你你你她他它的丛林来得重要,它在回忆轮回里永远光鲜,炽热。
     
    若你来寻我,你只能听到一个醉汉自内心的乱了节拍却暗自沉迷的歌喉,迷幻深处晕眩的喷泄。
     
    今天见到儿时玩伴,大家都已经大个,说起以前的事,记得真切,但遥远,伸手好像摸到就是,而人与人相忘,不啻是你忘了我或者我忘了你我记得的跟你记得的不是一码事,就仿佛等着一方开口说起自己的记忆然后面对对方茫然的尴尬。
     
    姑娘们转身消失夜幕;小伙子在转角处耐心等待他的她。
     
    小M从淘气女孩成了知性小姑娘,长得越来越像她爹,如今就要去剑桥大学读书。双胞胎一个当了老师一个当了医生。
     
    夏夜未梦,长而蜿蜒的街道,某人开口问我——怎么突然不想说话了呃?
    或许,夏天要结束了吧。
     
    我要说一句:真水啊!真幼稚啊!真做作啊!你看,就是上面这个人写的!

    所有让妈妈遇难的孩子

    “我妈妈早死了,生我的时候,就死了。”
     
    “嗯,有照片留下来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说:“小时候不懂事,看人家说洗照片,就把所有的照片都放在脸盆里,放水里冲洗,所有照片都被水弄坏了。”
     
    “那你爸爸应该很难过吧。”
     
    “为了他的难过,为了母亲的难产,我延续了我一直以来对他们俩的愧疚。”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手机。

    小范围内的一个游戏,我也来参与,仅作为测试。
     
    我觉得我就要开始写出一篇惹自己喜欢的扯文了,虽说人生如厕纸,扯张少一张,哪天没得扯了,也不希望是在拉完之后才发现,妈的,扯完了。
     
    池儿:正式告别西门子之后,如今用的是ppc。
    不拉:Android,开源就是好啊,开源能节流呢。
    阿备:BB,如今在黑莓上越走越远。
    阿潘:在阿潘这,手机是可以不存在的。除了定点接收到的:阿潘,12喊你去老地方吃饭。
    阿松:依然诺基亚6680,手机一拿出来就让人惊叹这哪摔的。
    三少:从西门子到摩托到诺基亚到天语到三星再到诺基亚,被偷、摔坏等等等等,隔段时间就能听到三少手拿一个破手机,铃声10和弦的嘀嘀嘀嘀嘀的手机在一旁笑:嘿嘿,嘿嘿,坏了。
    钢穿:可能还是在用臭了大街的3100吧。
    :现在用塞班。

    我住的地方

    没有恰当的借口

    中午实在太累的时候,磕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住在高架铁路旁边,跟妈妈住在一起,每天早上在铁轨的声音中,我喝妈妈为我热好的牛奶,两人面无表情地吃早餐。妈妈总是唠叨,但是声音淹没在火车轰鸣中。她常殴打我,把碟子砸在我脸上。
    我没有工作,尝试到各个单位面试。
    面试官稀奇古怪,他们总评论我说话的漏洞,的确,我说话有很多漏洞。他们给的总结是,霸气不足。
    对不起,我耳朵好像有点耳鸣。
    回到家,妈妈背对着我,她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哭泣,当我把毛巾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她抬起头,眼睛紧闭着,红肿。她说,我眼睛睁不开了。我发现妈妈流的不再是泪水,而是胶水。她过上了每天用热毛巾敷眼睛的日子。
    我到公园里,在夏末秋初,最喜欢听雕塑旁两个男人弹风琴和吉他。他们的琴声让阳光戴上了手套。
    我离开了家,没留下任何音讯,住在家对面的楼房里,房子陈旧,从窗可看到高架铁轨,穿过铁轨能看到家里,隔着窗帘,我手捏着热毛巾,看着妈妈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对着我的相片。

    戒酒咧

    1.希望我没有让你们疯狂。
     
     
    2.5个人都喝伤了.将近两点,各回各家.
    3.讨厌A8,所以 , 绝对不会去.谢某人好意.
    4.买了本书.
    5.看了场电影.
    6.第一次实习的地方,如今成为了宾馆.我曾经实习过的办公室,被整合成一个迪厅.问题是, 我还这住了两晚.感觉,如此   奇怪.
    7.戒酒吧.

    列表8.2-8.10。

    8.2 DavidLast_CatSilver
     
    8.4  pentatonic-you build a  house on my back
     
    8.5  Doves - Pounding
     
    8.7 Of Montreal - Alright (Supergrass cover)
     
    8.8 川-纪元(空中狂欢节)
     
    8.10 is this love-bob marley

    ABOUT HOTEL!

     
    办假证的
    拍毛片的
    嗑药溜冰的
    SM的
    玩摇滚的
    民工聚会的
    凶案现场的
    绑架勒索的
    找小姐拔火罐
    偷尝禁果的
    七老八十还有怪癖的

    我有毒,别碰我

    我难得有时间有心情有脾气看一个电影,这只电影这么幸运被我抽中,这么好的一个表现机会,这么有力的一个名字——荡寇,却当场把我好心情给扣了。小田这么帅的面容这么残缺的配音,这么没霸气。秋生这么好的演技,直接被追求文艺的手段的一次次地分割,支离破碎啊。妈的,我硬是撑到最后,结果《地藏经》出现了,搞出一副不是我不说我不动是你在说心在动的禅意逼样来。我懒得说了,哎,多想好好说一部电影啊。余导,能这么叫吗,我心都慎得慌,还是回去做摄影吧。你们搞电影可以,被电影搞了也别动静这么大,闹心啊。能拍出点像样的来吗?

    今天公交车上想起三件有趣的事情:

    一、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没肚脐眼的人。也是坐公交车的时候,中国公交车永远像解禁后的红灯区一样很难有你可以上的,上了也没空让你坐。我们就这么站着一动没动,突然那人灵机一动,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胖得上下一样粗的小孩,他凑过去微笑说,小朋友,哥哥抱着你坐在这里可以吗?旁边是胖得如出一辙的老妈,一笑眼睛就没了,说,没事,我孩子喜欢让人抱。然后没肚脐眼的人一乐,抱着一堆肉在那里。全车厢的人都看着这奇异的景观。

    二、我有一个怪癖,每次考试或者决定什么事之前,宿命论就开始上身,拿着石子投什么洞,一边说,能成功,不能成功,能成功,不能成功,能成功,不能成功,……加上中国网络上多了患上了意淫综合症,老觉得别人有跟我一样毛病。老吃饭的地方一女的招呼我吃饭的时候,点菜就点菜,猛一抬胳膊,靠,无尽的黑腋啊。这还让不让人吃饭!第二次去吃的时候,那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有别人点菜的时候就倒人胃口的癖好,在抬胳膊的一刹那,我狠低头恨不得闷死在饭里,当我抬头时,咦,怎么还抬着,令人更吃惊的是,黑腋没了,黎明来临了。我舒了一口气,饭菜开动,那姑娘在旁边跟另一个女的诉说自己男朋友在外面怎么招惹女人,我忽然想到一个场景,在悲痛之下,那女的一边拔腋毛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我看着大快朵颐的朋友,怎么觉得悲从中来。

    三、赵忠国同学和另一同学在夏天因为一把剪刀吵架了,两个人开始追逃游戏,从教室里猛的冲了出去,箭一般在操场追了两圈,然后经过小卖部,教学楼再跑一个来回上下,毫不含糊,赵忠国心里越来越气,忖忖气默默气,怒火中烧。被追着的同学跑回了教室,因为他身材和体力都优于赵忠国同学,迅速从教室后门跑了出去。可怜的赵忠国同学冲到教室,大声叫骂,烂瞥儿子,给我死出来!全班肃然,看着门后背。赵忠国心领神会,认定门后有人,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撞过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仿佛撞在我们的心,那力度,那速度,那爆发力——刚刚怎么会没追上呢。门后传来惨叫,门后人试图抵抗让赵忠国心里有即使打到棉花也是打到厚棉花的踏实感。于是,又是两下。烂瞥儿子,烂瞥儿子……然后门推开来,后面是心系同学怕大家太热影响学习而去开电扇的班主任。

    伤害互慰团

      互慰团经常以拥抱形式慰藉彼此心灵。就我而言,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安慰需要彼此拥抱一起。而有些拥抱时刻,我还是感觉到互慰的性质。这就好像涸辄之鱼在一起相濡以沫。所以,拥抱是并不亲密的沟通方式,只是一种舍与,好像一个穷人穷其所有来做一顿饭来招待你,你无法不觉得感动。在我离家时分,我常想抱抱妈妈,不过只有一次。如果母亲抚养你,用曾经青年之力抱起襁褓中的你,长大后你用社会个体这个平等的身份来与她拥抱,你会感觉人生的玄妙。
     
      国内第一个互慰团体是由一干抑郁症患者组成。这件事情是电视新闻听闻得来的,采访了一个老太太。她将这个团体的始末娓娓道来,但是她不微笑。而据其所言,这个团体的互慰方式就是彼此哈哈大笑。这该是有记载的中国最早的互慰团体,而民间这些团体因为非公开性等性质制约,同时因为中国对新兴事物的普遍关注,它们稍微上点规模,最后都将走上媒体。这将不是任何此类团体所愿看到的。
     
      《搏击俱乐部》中的睾丸癌倾诉会等各类团体,最终被搏击会所取代。搏击会有一点耐人寻味,就是他们的组员都是男性,而片中唯一的女性,玛拉,她第一次出境就是在睾丸癌倾诉会的现场,杰克愤怒地朝向她,指责说,你丫根本没有睾丸。如果按团体发展的角度来说,搏击会取代所有这些互慰团的理由就是它充满的肾上腺素、男人间的打斗、阳刚气,更贴近人之本性;而搏击会出现后,玛拉开始不知所踪,她与泰勒(实际就是杰克)发生性关系,包括用自我堕落来反馈社会,看似走向绝望,最终却与失眠导致幻觉的精神病患者杰克一起得到了救赎。对于自我压力的解放,女性一直都是赢家。而抑郁症患者女性居多这一事实,社会对女性的苛求这个外因起了关键作用。
     
      外公依旧乐观和开朗,并且出了自己的书,但他显得并不满意,他问我意见,我说不出来,就说政治性太强。外公的互慰团体就是跟他自己,眼看着他消瘦了很多,但是他依然固守着自己传统的老的一套的乐趣,我无法理解,快乐却是相同的,我也深深为他感到骄傲。阿姨躺在床上,我看到她的时候鼻子一酸,她侧着身爬起来,揉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半边身体,这个老房子我太熟悉了,小时候一整个暑假都曾在这里和姐姐一起度过。抱歉,我只是挣扎了,信念还是不变的,什么都会好的,会好起来的。所以我不用说那么多。真正的侠客都是独行的,我们的伤害互慰团都是一个人,我们就是自己精神团的团长。
     
      星期三,上海,希望会有好消息。头发干了,睡了。

    感觉到

    绝望的平静。外面的海知道,这里停航的船知道,天知道,云知道,我所见过的树知道,街道知道,店铺知道,学校知道,山峰知道,丘陵知道,所有大地上随风而动的一切都知道。只不过它们保持一致的口径,对我实施酷刑,它们动用我所有的亲戚,所有最亲近的人,对我缄默无声。

    没过

    考试没过,差几分。
    啊,benku和centro的合影啊。都死了。死了哈。
    这个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个很美的。我的宝石莲。即将死。

      
    让雨滴代替我亲吻你仰起的脸庞
    在长街的一角
    枯萎的叶子被微风吹下
    落在树的阴影里
     
     

    O字开头的禁书不禁

    Ours is essentially a tragic age, so we refuse to take it tragically. The cataclysm has happened, we are among the ruins, we start to build up new little habitats, to have new little hopes. It is rather hard work: there is now no smooth road into the future: but we go round, or scramble over the obstacles. We've got to live, no matter how many skies have fallen.
     
    我们的时代说到底是一个悲剧性的时代,所以我们才不愿意悲剧性地对待它。大灾大难已经发生,我们身处废墟之中。我们开始建造新的小小生息之地,培育新的小小希望。这是相当艰难的:没有一条通往未来的现成坦途,但我们绕道而行,或是爬过障碍。我们总得活下去,不管天塌下来了多少。
     
    这样的开头没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中的磅礴:
     
    In the late summer of that year we lived in a house in a village that looked across the river and the plain to the mountains. In the bed of the river there were pebbles and boulders, dry and white in the sun, and the water was clear and swiftly moving and blue in the channels. Troops went by the house and down the road and the dust they raised powdered the leaves of the trees. The trunks of the trees too were dusty and the leaves fell early that year and we saw the troops marching along the road and the dust rising and leaves, stirred by the breeze, falling and the soldiers marching and afterward the road bare and white except for the leaves.
     
    6个and的那句亮点。
     
    我发现劳伦斯相当艳丽。相当。劳伦斯有一种细腻。今后再说“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