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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2日 1:09

  外公应该躺在上海的病床上,妈妈和外婆应该都睡在医院里,为了省钱,极大可能睡在病床旁打地铺,因为曾经我经历过,不过是一个 11月 的轮回。
     爸爸应该睡在不知道停泊在什么港口的船上的床,或者现在因为值班,在机房里对着冷冰冰却冒着热气的机器。
  几个姐姐应该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在甜蜜的梦乡。各个地方,嗯。
  大哥应该背着老婆在酒吧里,或者已经睡了,或者在某个旅馆,旁边躺着我见过或者没见过的女人。二哥应该在睡觉,三哥应该在中西部不知什么地方的歌舞厅不知道在干嘛。亲戚们应该都已睡,即使大舅,可能抚摸光秃秃的脑袋说,今天又黑忒糊涂。
 
  yh应该在上课,剑桥现在应该是下午2点光景。
    pym应该在北京和我一样看着电脑,不过应该在编程。
    wxw应该在牛津的实验室里,可能在用纯正的舟山口音的英语谈论生物问题。
    an应该是在上海逼仄的小房间里上网,尽管网速很慢,虽然他有七千多一个月的工资,但还是在一个很小只足够转身的房间里,因为他另一个家在烟台。
    cs应该和我一样没有睡,周末据说会去买安眠药,然后寄给我。
    xp应该还没睡,在等曼联和埃弗顿的比赛,刚刚阿森纳输给了桑德兰。
    aj应该在富阳的房间里,可能在说梦话,所以等于没睡,死亡的标准是脑死亡,睡眠的标准自然是脑睡眠,他最会说梦话,并且关于梦话有过不少笑话,当然,我们间的笑话很多不关于梦话。
    BRA应该在诺丁汉大学的研究生寝室抱着他的老婆入睡,当然,他在睡觉的可能很小。应该在看苹果公司的信息,或者看什么东西然后问我看过没有,虽然这些东西我都已经看过听过读过。
    yh和yh这两个名缩写都一样的乖乖女应该已经睡第二觉了。
    zx应该还在新加坡的家里和他宁波的女朋友视频聊天,哎,我很想他。
    jm应该还在对着电脑,空旷的仓库里,他小妹应该睡了,他大嫂应该也睡了吧。
    zcc应该还没睡,等拉拉的比赛,可能在写稿,谁知道。
    sg应该也还没睡,他是野人。
    ab应该在看黄片,我又知道了。
 
    其他人都睡了吧。
 
 
 
 
 
 
我将在今夜的雨中睡去
伴着国产压路机的声响
伴着伤口迸裂的巨响
在今夜的雨中睡去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风会随子夜的钟声北去
带着街上乞讨的男孩
带着路旁破碎的轮胎
随子夜的钟声北去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我曾在许多的夜晚失眠
倒在城市梦幻的空间
倒在自我虚设的洞里
在疯狂的边缘失眠

我沉得越来越有些疲倦
听着隔壁提琴的抽泣
喝着世事煮沸的肉汤
越来越有些疲倦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怀疑

今天,我正式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整个的,所以不适合做别人的另一半。

无形人

凤凰文库的书都有些贵,但拉尔夫·艾里森的无形人绝对值这个价钱。
 
局外人让我喜欢加缪,无形人不会让我喜欢拉尔夫,看完局外人我想看加缪的西西弗斯的神话,并且通读。看完拉尔夫,我不想看其他他的著作,尽管也正唯此一本小说,我喜欢它胜过作者。我想给拉尔夫打电话,可惜他94年便已死了。
 
听着觉得欢快的加州旅馆,其实是一个食人旅馆,老鹰乐队老了还在贪恋迷幻的力量。这个旅馆有去无回。
 
野比在一次回家后,向机器猫哭诉自己老被人赶来赶去,希望别人对待他像对待路边的石头一样,机器猫想了想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石头帽子,结果野比享受了一段清闲的时光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人类社会,这无法改变,他还是被人赶来赶去,门口泼出的脏水要提防,好端端在树林里躲着他人别人却过来方便差点将尿撒在他身上。
 
无形人是一种孤独,局外人是一种荒谬。
 
一个酋长开会召集了部落里的人说,我们国家没有飞机,如何能实现。有人进谏说,我们可以在森林里开辟出一块空地,然后造世界一流的跑道,这样即使我们不能拥有飞机,也可以让全世界感觉到,拥有一个世界级跑道的国家,肯定拥有一流的飞机。
于是他们着手做了起来。
除了需要迫降的飞机之外,没有飞机停留在这个国家的跑道上。
他们沦为了笑柄。
 
这样,你看。

习郎习郎喜之郎

  没有过多的雄心壮志,这一年在沉默中度过,如果有人以后问起,今年的营当真如中国的媒体一般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其实没有入冬前,我对冬天充满了希望,可惜就这么一个过程,过程都要灭亡的,好坏喜欢不喜欢,到底都是空白。隔壁说听到我昨晚扣动了扳机,我却听到另一边隔壁玻璃碎裂的声音,入睡前的一个电话提醒了我,在电话中,我听到对面电磁干扰的声音,我相信并确信,我的脑细胞在被慵懒和酒精吞噬,我对其无所作为似乎总是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无关的外人懒得理会其中深意,在通往想想的旅途里,凯鲁亚克在30米的打字纸上写了在路上。胡子拉碴一天只吃一顿饭的朋友说在他终于出门后发现外面已经是冬天,在寒风里他只有衬衫和秋外套,还拜天气预报所赐,事先得知数值上的降温,瑟瑟发抖。能吃四碗米饭不算值得一提的成就,如果之前你的伙食只有火腿肠泡面心情好时加一个蛋。他们都说我这位朋友像吸毒者,这让我产生了一些幻觉,之前我认为他强壮甚至强悍,在学校中能以一挑三,并且没被击倒。看到我的条纹毛衣他甚至露出羡慕的神情,或许他不知道如何掩饰了,高度近视的眼睛全拜电脑所赐,时不时架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仿佛想减轻压力。他这么虚弱,而我听到他说从不知道自己家门口的车站上写着几路,以至于前来找他的人纷纷迷路时,我想到的是自己。最后一次通电话我们聊了很久,自然他已经忘记了,不过我仍然记得在电话中他说他在公司——那是他最后上班的公司——的门口看到了熟人,他用几分钟的时间来描绘了这个熟人,最后他说,这个姑娘曾经是他喜欢的。第一次与姑娘开房,他来找到我,用了我的身份证,我问为什么,他说,只是不希望被人误会太多。世界上很多傻女人,比如当时的这位,在我的校园里逛了一圈之后,他说这是我的学校,我目睹他行骗,在之后跟我说,不可能喜欢这样的女人。说着这样的话却和人睡觉的,碰到的也不过是抱着同样想法的女人。再之后他去了深圳,在一个女人的家中住了3个月,以至于深圳对他的印象不过是一个房间和一台电脑,他分不清这里和那里。如此数载,在网上物色女人,天南海北,他因此去过很多地方,虽然不过是许多不同的房间和不同的女人进行不同的房事,花女人们的钱,每天呆在房间里看着被照亮的窗帘,等待女人带盒饭回来,在了无生机的生活里,他听够了女人洗他内裤时的抱怨,开始想有所改变。但最终,他的脾性和这个旅程开始联系起来,它们彼此同化,没有情绪的起伏,平时聊天不提女人不提游戏,尽管他每天以此度日甚至营生,但同样讳莫如深。在回到宁波之后,他在固定的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直到过完了一个秋天,手机电量用尽,充电器落在了武汉,在半含无奈的情形下,手机卡作废。他坐在我面前一直双手绕胸交叉,佝偻着身子,我对他说记得最后一次你给我电话的时候,你说在公司门口碰到了你曾经喜欢过的女孩,那时候的你,好像还是有一些情绪的波动的,现在的你,简直如一潭死水。

相信·正义

  回自己的话,我相信有下辈子的。
 
  跟bra很严肃地讨论了哲学,我好像从来不跟人讨论在看的书等觉得私人的东西。或许只是思考太多溢出来的,跟遗精一样,说出来的也是鸡肋,丢之可惜,留着操心。他在我怂恿下对相机动了心,其实我只是报复,在他的怂恿下,我对机器人系统也动了心。开源的开放的随便的东西,总是有害无利的,快感是在那的,随你摆弄,刷机的随意性无与周杰伦比,但性病也是这么来的,只要有心,开源的病毒只能伤害你机机太深治愈肯定很难。
 
  关于湖北捞人事件,最新的怀疑论者论调为几个大学生也是捞人队的合作者,在深海游水区,的确曾有人以捞死尸为生,在他人不注意时拖入深海溺死,然后要钱后捞人。那几个先前落水的学生早已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泪水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吕克贝松拍碧海情深没涉及这个属于遗落珠玑。中国电影这么烂,想象力匮乏是关键,生活这电影太精彩了,电影只能落于下风,源于生活,但要高于生活就难了。这个没办法,面对各门户或大肆渲染或夸大其词的电影中国,观众观影式参与,那只能在后面喊,太精彩了,太刺激了,太人性了,太震撼了,太恐怖了,太惊悚了。
 
  作为一个人,一位人类,不知道这量词用没用对,正义感是第一的,而且必须热爱自己的祖国。美国人教育孩子first love是对国家的爱,而我之所以如此向往旅游甚至是过度的自由,原因就是不看看我生存国度的地大物博,这个美丽国家的美丽山水,我真的无法爱这个party治下的国度。而即使我游山玩水,我还是得保障有够买宁波一平米房子的钱在手,用时一平米,难时一条命呀。没有正义感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彼此正义的冲撞。
 
  陕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乌金山镇大峪口村,一个叫胡文海的人枪杀贪官14人,其挺身而出杀贪官,体现了社会的正义,或者叫实质上的正义更为确切,依法判处胡文海死刑,这在当时是个新闻,体现了法律的正义,世界上将杀人者并不定被判死刑,在中国杀人,伏法属于正常,这是法律的正义,或者叫程序的正义,这是死的,于是杀人者被杀,两种正义发生了冲突。 
 
  其实对正义的讨论兴趣寥寥,这还不属于我能完全掌控的范围,首先自身必须广而被知为正义人士,其次,需要正确到达到人类共同标准老妪皆知的正义准则,更需要长期的思考和多领域的通晓。当然,很难。
  如果陈述或者辩护,那么也是可以的,但此处不属这情况。
  只是公共知识分子的言论,你迟早会厌倦掉。
 
  手扭到了,很疼。

只是……

  下午到了莲桥,发现竟是曾熟悉的路。
  加油站显示充值结束。折身回家,路过奉化江边,一个小伙子面对着夕阳映射下通红的江呐喊。路人都回头看他,他躲在树丛后,不敢回头,只是不住地往江喊着,一声又一声。
 
  晚饭照例在老地方吃。
 
  足球,查马克进球了。古尔库夫是个奶油小生,如果再健硕一些,能成新时代偶像。德罗巴被我们一致认为是目前普天下最强的前锋,他有作为前锋的完美,甚至包括内里一样刚毅勇猛,虽然对待保姆砢碜了些,扣留了人家工钱。第二一样毋庸置疑,金童托雷斯。
 
  我们很少有分歧,以至于我怀疑过是否因为谦让,但谦让有个互相作用,如果我没有,对方也应该不会有。
 
  机械迷城谋害了我不少脑细胞,这个基于flash技术的游戏,大部分电脑都能跑,最遗憾的是,在去往城堡的路上,竟然被一只鸟折磨至死。看过一次攻略,在适合的进度下,完成了游戏。
 
  安装了photoshop,好像起因是回忆下photoshop的技巧,但事实是我只想打开哈勃望远镜拍摄的大约690mb的原图。小时候想当天文学家来着,在家庭聚会的时候,妈妈高声朗读了我的作文,我长大后想当_______。在姐姐弟弟的诧异眼神中,至此,我放弃了我的理想。
 
  pes2010让我失望了,十分难玩,而且有延迟。
 
  等待fm2010汉化完成,今天也谈起了高三时彻夜玩此游戏的情景,也想起了某人陪我到颐高买此游戏正版光碟的情景,当时技嘉出的是cm04,而后主创流失到了对头那,由此有了fm,一样,物是人非了,这样的故事,到死方休。
 
  另外在玩的游戏是无主之地,喜欢它的画风,并且有上万种武器。当然,面对心仪的使命召唤6,还是无法抵挡使命的召唤。
 
  回到早上,整箱柿红开始干瘪,还未熟,水分却流失了。窗沿伴我的花草没一棵存活的,到来的同事以此嘲笑,我也无可奈何。我是生活在灰堆上的,主任这么说,我一样无可奈何,桌上消灭不尽的灰,应该是窗靠近马路的缘故。下午前去办事的车上,有人怂恿我离开,且是同事,车上那时气氛有些尴尬。
 
  我还找不到现在生活很糟的因由。但是,我也的确可以说,其实很好。
 
  不知为何谈起了丽江,他们说的比较多的是少数民族,以及走婚等等。男人的天堂,女人的世界,我早有耳闻。我不喜欢任何已知的美丽,它们就像云彩一样到处可见,只是每天每时每刻变化不一样的形状和色彩。我约了人去神农架,被人说傻,不知道何傻之有。xp谴责了某人去丽江找艳遇,在一个旺季游客密集度跟大城市市区无异的旅游地找艳遇,跟你街上随便回头找一男女带着开价开房的心情是一样的。只是顶上个浪漫名义,也就街头美容院小姐到了高档酒店价格被翻了番,浪漫,只值这个价了。
 
  上周末刚有人跟我说怕和我说实话,今天就有人跟我说怕对我说谎。
  有时就是这样,下次一个闪亮的眼神看着我并且欲言又止并且明显是想对我吐露心声的时候,我一定会说,打住。
 
  早上路过高架桥的时候,想起了一人曾对我说的关于善良。那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荷马书店还开着,街头的红绿灯还没改装,小通宵影院还开着,那时候冬天很冷,非彼时,我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就好像我不明白,有时候拿起手机,或者打开电脑身体移动的一瞬间,或者乘公车看窗外的某一瞬间等等等等,都感觉那么熟悉,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与这辈子契合了。
 
  对了,你相信有下辈子吗?

当我们混在一起

  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为另外一个人,或许同样的感受不会出现他脑海中,他抽很多烟,在餐桌上劝我很多酒,在我记忆中,他是非常魁梧的,帅气。考上军官学校时候,他寄来英气逼人的照片。他,代表了一群人,因为他们的存在,我也获得赞誉,别人说:你们都很帅。我说过许多次,并且不会后悔的话:都是一堆人渣而已。
 
  他喜欢酒后微醺开始不停碰我胳膊,这意味着有话要对我说,并且需要我提起十分的注意;即使只有我们俩人,即使我就坐在他对面,他也要高声说话,或许是军队里影响的缘故。而我看到他长满细而密的体毛的胳膊越来越细,再没有腹肌,挺着肚子,到处找厕所。
 
  关于我们的记忆很长,却很稀薄,好像珠峰上的空气。
 
  但是,对于我们,你你你你你你,可以骄傲的。细若薄雾的雨夜,电影院后弥漫着尿骚味的长廊,排满了粗壮的梧桐,黄色的陈旧路灯,一盏盏熄灭……很多场景不在了。并不是不堪的回忆,人都在,只是没有继续混的勇气。我们各自的家,永远可以将彼此的母亲当做自己母亲,冰箱是自由敞开的,话即使醉到十分乱说也不会有人打住。
 
  我喜欢的,你们最了解,我可以想象每次我站起来,你们为我鼓掌叫好。如今我乏善可陈,掉落恶性循环,懒得改变,当初没玩命,如今被命玩,我也没就此认了。我可以想象任何再怎么操蛋的日子里,你们讲起我时,随手可数的辉煌的气势。
 
  很高兴我们彼此通融彼此兴趣,当说起一个名词,就可以雀跃。聊天却不理会天黑天亮,尽管聊的是天,早已经掘地三尺。可以为了一个无聊理由,做疯狂的事,没有刻意物质追求,没有对牌子任何的控制欲,没有讲得出来共享的忧郁,爱恨情仇而已。永远讲究格调,讲究自身,讲究坚持。有这样的共识,可以在任何风景里嚎笑。
 
  我们有千万个但是但是但是……,只有一个只是,只是只是只是,我停顿的喉音,于是……
 

见过大爷手淫没?

自从评比文明城市开始,SZQ的鸡店就一直关门,烟柳之巷没有一点声响,忽一日,饭馆开始雨后春笋。实乃食色性也啊。吃和嫖,不可分。
群鬼狰狞,上帝不言。
 
问官问款,各个神气。一日始终有人在耳边念,我还是忍不住问,你有没有因为话多被人揍过。我在某些地方真的格格不入,这不能保证我能刀枪不入,而让我处处受辱,啊哈,大爷我型我素,你们不过牲畜。
 
今天是重要日子,对于这个国家而言。
对于很多人而言,去看据说好评如潮的建国大业才是重要的。
并且不停地问,见过大爷手淫没?
 
ps:没听摇滚很多年,背景音乐是18 and life。久违的感动~我呗,骨子里很倔强,而表面是从第一层表皮开始的脆弱。

what's fucking you?

1
  这个是我最近经常问别人的问题:what's fucking you?
  不知道,诸多看不惯,或许跟最近发生的事有关。反正等周六了,我擅长赐予自己时限去做一件事。觉得一切不过是槛,尽管我知道,尽是些过不了的。我不明白一些人的 tongku beishang  qingchundetengtong youshang  yumen  youyu(我的过滤词)是哪里来的,这些人我没兴趣,我眼里除了自杀,人没什么好研究的。
  就人这个个体,好玩,赐予别人快乐,玩得好,自娱自乐,没事偷着乐,才是最美妙的人生标签,有人二进制,有人十进制,就是这些区别,有些神经质,有些蛋白质,也就这样,终极,没有极端的事,没有心想事成的事,缺憾如是。遗憾在,尽是没“主”的人,客观存在的事都能影响到你,你脑子到处都是G点吗?都在小马过河,别自己吓自己。
2  
  以前一个sb同性恋问我为什么老是不高兴,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照他意思:一。我不开心是不对的。二。那么,我或者不开心这两者必须有一个是不对的。三。我时常不开心,影响他思维,弄不清我到底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这非常不对。四。弄不清楚他或许想了解我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而我直接对他说,去你妈的。我真是错上加错。
3
  看到有人的签名:别用你舔过别人JB的嘴说爱我。我敬佩的某人对我说:12,信不信,20岁后并且单身的处女的烦恼是没得挨日。我说:what's fucking you?听了没细想,我善良。
  时过境迁,我觉得自己毕竟宽容了。而当我平时仔细体会自己想法时,惊觉在愤怒大楼的地下一层了。我得压一压,哦不,别再让我控制我自己,谢谢。
4
  wxx问:我欠你钱吗?我:没有吧,我记不清了,我散财无数。wxx:晕,那你干嘛不笑?我:我不做无用功。
 
  我问xp:你小时候看过狐狸列那吗?
  xp:没有。
  我:那你看过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吗?
  xp:没有。
  原来我是标准的喝狼奶长大的。  
  
5
  黄伟文不错,喜欢他写的《喜帖街》的词:
 
忘掉种过的花 重新的出发 放弃理想吧
别再看 尘封的喜帖 你正在要搬家
筑得起人 应该接受都有日倒下
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 永远也不差
就似这一区 曾经称得上 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单位 快要住满乌鸦
好景不会与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爱的人没有一生一世吗 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 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 沙发 雪柜 及 两任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等不到下一代是吗
忘掉砌过的沙 回忆的堡垒刹那已倒下
面对这坟起的荒土 你注定学会潇洒
阶砖不会拒绝磨蚀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会一生一世吗 又再惋惜有用吗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终须会时辰到 别怕 请放下手里那销匙好吗
6
  想起某年某地,我在我的乌托邦,桃园春江红色格子连帽衫。我们在镜子前练习taxi driver的Are you talking to me?Are you talking to me?
Are you talking to me?Are you fucking talking to me? 我笑了。
7
  最近球技大进,腹肌初见端倪。
8
  晚安。

害怕

这是最好时代、最坏时代,地狱与天堂,身处人间,好坏——死后才评判的事。
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已然是一个bad guy。我给自己做了审判。
或许,只是自己太过善良。而即使对方如何仙人掌般有刺,我亦会想到沙漠中的不易。
                                                                           

瞎挤挤,瞎记记。

连续被赞可爱,尤其是办公室聚餐时自己完全没绷住,第二天上班路上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被大赞可爱。囧。
 
认真地研究了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完全迷了进去。废寝忘食,本人绝对是技术控。绝无枯坐板凳功力,看中何物势必双眼万丈光芒,以蜂鸟振翅的频率心动不已。
 
又有人问我要我MP3的歌曲,这个,我是没有MP3的……但是被赞品味奇佳我可以接受,格调了得么。说到mP3,我一点都不萌苹果,喜欢的mp3品牌是创新。最近似乎出了一个小格格,偏女性。被我审美过滤掉,我偏爱小V一点。
 
第一个相机是富士,我有些品牌忠诚癖,除了手机。曾经我是一个手机控,去年年中到今日,换了7个手机,并且都是疯了一般研究,这让我对手机也格外了解,同样因为这份了解,热度突然就掉到了零下。对喜欢的东西有自己原则,譬如:我无法离开电脑,但我从来不肯开口承认,内心里偏执于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绝不。记得拍第一张照片花了将近一天时间,胶卷是表姐带给我的,资源充裕,但东瞄西瞄,最后回到老家,按下快门,就觉得对相机失望。接近黄昏,依然记得从东海走回高亭的那一路走得非常郁闷。直到照片出来,人人叫好,因为家里这类似文艺氛围的东西,烘托出我的意外惊喜。并认真学习了很长时间,直到高考临近,相机没收。其时快门黑布已经卡住,绞胶卷轴也力不从心,总之,相机也走到了尽头。
 
照片风格,总会想张艺谋和王家卫,我能肯定王家卫肯定有一个lomo,应该是个很好玩的人。张有框架有想法,王有思路有感觉。摄影风格,虽然张与王都并非摄影出生,而影片中都展现了他们的掌控能力,摄影与他们个人风格十分贴切。杜可风绝对是王家卫的眼睛,不过瞎过一阵,尤其到英雄和张艺谋合作,同样的梁朝伟,杜可风成了张艺谋的杜可风,完全失去味道,整部电影简直就是摆拍的,所以好马必须配好鞍,且是合适的。摄影运用上,我绝对推崇王家卫,在张艺谋的作品中能看到油画般的浓重,其实却非常单一,并十分霸道地将自己的审美定制给观众,王家卫却一直很诚意得希望用似是而非的中间态来寻找观众的共鸣。
 
忙别的去了,突然没心思写了。
 
回来了,不过已经很晚了。想起来今天吃饭谁说已经买房了来着,当时我就想冲进厨房摔黄瓜!
不过,谢谢某人招待。
 
8.31:
短信到了999条才开始删,看到七夕那天,很多人发过来的短信:同志们,七夕快乐。我就觉得很好笑。叫牛郎织女怎么面对呀。我坐在电脑前面,哈哈得大笑了起来。
 
中午临近,出去办事,坐出租车上,到了红绿灯那,司机突然很兴奋,我一看,旁边一辆出租是个女司机。两人在白线前并排停着就开始聊天,我这车司机嫌红绿灯太快,恨不能直接冲上旁边出租让我来接班。要在平时看到前面车绿灯了还不开肯定狂按喇叭,今天只有后面车按喇叭的份。看到他兴奋得烟灰都忘了弹,握方向盘的手直抖。等后面的车实在耐不住了,怨声载道,才缓缓开出去。而且还并排着边开边聊。到直道上也是不依不饶跟得很紧,到了下个路口,见到红灯他就高兴,说实话,我也替他感到高兴。
 
写不出来的感受让写不出来的人懂。

雨朦共舞花马旦

他人无所谓我,亦唔错,可气可恨,无所谓自己,却可叹。
 
纷沓而来的身影,想躲都躲不开,眼里都是解读的信息。而莫来寻找我关于你的只言片语,那只是一时的无意,你若再提,我也是忘记。太多人,我唯恐一个一个记取,却让这夏日的光辉在内心黯淡。
 
细想下,这光辉,却比徒步走过你你你她他它的丛林来得重要,它在回忆轮回里永远光鲜,炽热。
 
若你来寻我,你只能听到一个醉汉自内心的乱了节拍却暗自沉迷的歌喉,迷幻深处晕眩的喷泄。
 
今天见到儿时玩伴,大家都已经大个,说起以前的事,记得真切,但遥远,伸手好像摸到就是,而人与人相忘,不啻是你忘了我或者我忘了你我记得的跟你记得的不是一码事,就仿佛等着一方开口说起自己的记忆然后面对对方茫然的尴尬。
 
姑娘们转身消失夜幕;小伙子在转角处耐心等待他的她。
 
小M从淘气女孩成了知性小姑娘,长得越来越像她爹,如今就要去剑桥大学读书。双胞胎一个当了老师一个当了医生。
 
夏夜未梦,长而蜿蜒的街道,某人开口问我——怎么突然不想说话了呃?
或许,夏天要结束了吧。
 
我要说一句:真水啊!真幼稚啊!真做作啊!你看,就是上面这个人写的!

所有让妈妈遇难的孩子

“我妈妈早死了,生我的时候,就死了。”
 
“嗯,有照片留下来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说:“小时候不懂事,看人家说洗照片,就把所有的照片都放在脸盆里,放水里冲洗,所有照片都被水弄坏了。”
 
“那你爸爸应该很难过吧。”
 
“为了他的难过,为了母亲的难产,我延续了我一直以来对他们俩的愧疚。”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恰当的借口

中午实在太累的时候,磕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住在高架铁路旁边,跟妈妈住在一起,每天早上在铁轨的声音中,我喝妈妈为我热好的牛奶,两人面无表情地吃早餐。妈妈总是唠叨,但是声音淹没在火车轰鸣中。她常殴打我,把碟子砸在我脸上。
我没有工作,尝试到各个单位面试。
面试官稀奇古怪,他们总评论我说话的漏洞,的确,我说话有很多漏洞。他们给的总结是,霸气不足。
对不起,我耳朵好像有点耳鸣。
回到家,妈妈背对着我,她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哭泣,当我把毛巾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她抬起头,眼睛紧闭着,红肿。她说,我眼睛睁不开了。我发现妈妈流的不再是泪水,而是胶水。她过上了每天用热毛巾敷眼睛的日子。
我到公园里,在夏末秋初,最喜欢听雕塑旁两个男人弹风琴和吉他。他们的琴声让阳光戴上了手套。
我离开了家,没留下任何音讯,住在家对面的楼房里,房子陈旧,从窗可看到高架铁轨,穿过铁轨能看到家里,隔着窗帘,我手捏着热毛巾,看着妈妈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对着我的相片。

戒酒咧

1.希望我没有让你们疯狂。
 
 
2.5个人都喝伤了.将近两点,各回各家.
3.讨厌A8,所以 , 绝对不会去.谢某人好意.
4.买了本书.
5.看了场电影.
6.第一次实习的地方,如今成为了宾馆.我曾经实习过的办公室,被整合成一个迪厅.问题是, 我还这住了两晚.感觉,如此   奇怪.
7.戒酒吧.

我有毒,别碰我

我难得有时间有心情有脾气看一个电影,这只电影这么幸运被我抽中,这么好的一个表现机会,这么有力的一个名字——荡寇,却当场把我好心情给扣了。小田这么帅的面容这么残缺的配音,这么没霸气。秋生这么好的演技,直接被追求文艺的手段的一次次地分割,支离破碎啊。妈的,我硬是撑到最后,结果《地藏经》出现了,搞出一副不是我不说我不动是你在说心在动的禅意逼样来。我懒得说了,哎,多想好好说一部电影啊。余导,能这么叫吗,我心都慎得慌,还是回去做摄影吧。你们搞电影可以,被电影搞了也别动静这么大,闹心啊。能拍出点像样的来吗?

今天公交车上想起三件有趣的事情:

一、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没肚脐眼的人。也是坐公交车的时候,中国公交车永远像解禁后的红灯区一样很难有你可以上的,上了也没空让你坐。我们就这么站着一动没动,突然那人灵机一动,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胖得上下一样粗的小孩,他凑过去微笑说,小朋友,哥哥抱着你坐在这里可以吗?旁边是胖得如出一辙的老妈,一笑眼睛就没了,说,没事,我孩子喜欢让人抱。然后没肚脐眼的人一乐,抱着一堆肉在那里。全车厢的人都看着这奇异的景观。

二、我有一个怪癖,每次考试或者决定什么事之前,宿命论就开始上身,拿着石子投什么洞,一边说,能成功,不能成功,能成功,不能成功,能成功,不能成功,……加上中国网络上多了患上了意淫综合症,老觉得别人有跟我一样毛病。老吃饭的地方一女的招呼我吃饭的时候,点菜就点菜,猛一抬胳膊,靠,无尽的黑腋啊。这还让不让人吃饭!第二次去吃的时候,那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有别人点菜的时候就倒人胃口的癖好,在抬胳膊的一刹那,我狠低头恨不得闷死在饭里,当我抬头时,咦,怎么还抬着,令人更吃惊的是,黑腋没了,黎明来临了。我舒了一口气,饭菜开动,那姑娘在旁边跟另一个女的诉说自己男朋友在外面怎么招惹女人,我忽然想到一个场景,在悲痛之下,那女的一边拔腋毛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我看着大快朵颐的朋友,怎么觉得悲从中来。

三、赵忠国同学和另一同学在夏天因为一把剪刀吵架了,两个人开始追逃游戏,从教室里猛的冲了出去,箭一般在操场追了两圈,然后经过小卖部,教学楼再跑一个来回上下,毫不含糊,赵忠国心里越来越气,忖忖气默默气,怒火中烧。被追着的同学跑回了教室,因为他身材和体力都优于赵忠国同学,迅速从教室后门跑了出去。可怜的赵忠国同学冲到教室,大声叫骂,烂瞥儿子,给我死出来!全班肃然,看着门后背。赵忠国心领神会,认定门后有人,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撞过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仿佛撞在我们的心,那力度,那速度,那爆发力——刚刚怎么会没追上呢。门后传来惨叫,门后人试图抵抗让赵忠国心里有即使打到棉花也是打到厚棉花的踏实感。于是,又是两下。烂瞥儿子,烂瞥儿子……然后门推开来,后面是心系同学怕大家太热影响学习而去开电扇的班主任。

伤害互慰团

  互慰团经常以拥抱形式慰藉彼此心灵。就我而言,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安慰需要彼此拥抱一起。而有些拥抱时刻,我还是感觉到互慰的性质。这就好像涸辄之鱼在一起相濡以沫。所以,拥抱是并不亲密的沟通方式,只是一种舍与,好像一个穷人穷其所有来做一顿饭来招待你,你无法不觉得感动。在我离家时分,我常想抱抱妈妈,不过只有一次。如果母亲抚养你,用曾经青年之力抱起襁褓中的你,长大后你用社会个体这个平等的身份来与她拥抱,你会感觉人生的玄妙。
 
  国内第一个互慰团体是由一干抑郁症患者组成。这件事情是电视新闻听闻得来的,采访了一个老太太。她将这个团体的始末娓娓道来,但是她不微笑。而据其所言,这个团体的互慰方式就是彼此哈哈大笑。这该是有记载的中国最早的互慰团体,而民间这些团体因为非公开性等性质制约,同时因为中国对新兴事物的普遍关注,它们稍微上点规模,最后都将走上媒体。这将不是任何此类团体所愿看到的。
 
  《搏击俱乐部》中的睾丸癌倾诉会等各类团体,最终被搏击会所取代。搏击会有一点耐人寻味,就是他们的组员都是男性,而片中唯一的女性,玛拉,她第一次出境就是在睾丸癌倾诉会的现场,杰克愤怒地朝向她,指责说,你丫根本没有睾丸。如果按团体发展的角度来说,搏击会取代所有这些互慰团的理由就是它充满的肾上腺素、男人间的打斗、阳刚气,更贴近人之本性;而搏击会出现后,玛拉开始不知所踪,她与泰勒(实际就是杰克)发生性关系,包括用自我堕落来反馈社会,看似走向绝望,最终却与失眠导致幻觉的精神病患者杰克一起得到了救赎。对于自我压力的解放,女性一直都是赢家。而抑郁症患者女性居多这一事实,社会对女性的苛求这个外因起了关键作用。
 
  外公依旧乐观和开朗,并且出了自己的书,但他显得并不满意,他问我意见,我说不出来,就说政治性太强。外公的互慰团体就是跟他自己,眼看着他消瘦了很多,但是他依然固守着自己传统的老的一套的乐趣,我无法理解,快乐却是相同的,我也深深为他感到骄傲。阿姨躺在床上,我看到她的时候鼻子一酸,她侧着身爬起来,揉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半边身体,这个老房子我太熟悉了,小时候一整个暑假都曾在这里和姐姐一起度过。抱歉,我只是挣扎了,信念还是不变的,什么都会好的,会好起来的。所以我不用说那么多。真正的侠客都是独行的,我们的伤害互慰团都是一个人,我们就是自己精神团的团长。
 
  星期三,上海,希望会有好消息。头发干了,睡了。

感觉到

绝望的平静。外面的海知道,这里停航的船知道,天知道,云知道,我所见过的树知道,街道知道,店铺知道,学校知道,山峰知道,丘陵知道,所有大地上随风而动的一切都知道。只不过它们保持一致的口径,对我实施酷刑,它们动用我所有的亲戚,所有最亲近的人,对我缄默无声。

没过

考试没过,差几分。
啊,benku和centro的合影啊。都死了。死了哈。
这个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个很美的。我的宝石莲。即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