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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让雨滴代替我亲吻你仰起的脸庞
在长街的一角
枯萎的叶子被微风吹下
落在树的阴影里
O字开头的禁书不禁Ours is essentially a tragic age, so we refuse to take it tragically. The cataclysm has happened, we are among the ruins, we start to build up new little habitats, to have new little hopes. It is rather hard work: there is now no smooth road into the future: but we go round, or scramble over the obstacles. We've got to live, no matter how many skies have fallen.
我们的时代说到底是一个悲剧性的时代,所以我们才不愿意悲剧性地对待它。大灾大难已经发生,我们身处废墟之中。我们开始建造新的小小生息之地,培育新的小小希望。这是相当艰难的:没有一条通往未来的现成坦途,但我们绕道而行,或是爬过障碍。我们总得活下去,不管天塌下来了多少。
这样的开头没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中的磅礴:
In the late summer of that year we lived in a house in a village that looked across the river and the plain to the mountains. In the bed of the river there were pebbles and boulders, dry and white in the sun, and the water was clear and swiftly moving and blue in the channels. Troops went by the house and down the road and the dust they raised powdered the leaves of the trees. The trunks of the trees too were dusty and the leaves fell early that year and we saw the troops marching along the road and the dust rising and leaves, stirred by the breeze, falling and the soldiers marching and afterward the road bare and white except for the leaves.
6个and的那句亮点。
我发现劳伦斯相当艳丽。相当。劳伦斯有一种细腻。今后再说“查”。 很多不确定的事 像我这样喜欢自由并且自由惯了的人,怎么会一直忍受这样不自由的工作这样的生活。
我发现我的舌头有点麻。可能是茄子的缘故,今年我吃的茄子比过去二十四年来加起来都多,因为年初某天我突然发现吃茄子的时候舌头不痛了,并且报着营养饮食均衡的想法,今年就老是点肉末茄子,导致朋友们与我吃饭的时候都很自觉地说,来份肉末茄子。今天吃茄子的时候,舌头终于还是裂开出血了。
关于谎言多多少少的一些是可笑,而且很容易识破的,但人人有别,自己想的别人未必,那么我也大可以放心,只是有些时候觉得不戳破别人的谎言就好像某天自己即使不被谎言所蒙蔽,但也至少会被谎言所带来的连锁社会反应所害,因此总是不自觉地想去戳穿别人的谎言。我当然不能像法国二战时候那样不作为等着他日纳粹们的入侵。
周六见故人,一起踢球,感觉很好。不过近一个多月没踢,将近3个小时后,小腿抽筋,这样就不是很好。
我发现我去很多地方都带着相机,可从来不用它,而真正想拍东西的时候,相机却从来用不上。
号码突然消失,从新收集时,感觉应该联系自己想联系的人真的很少,而之前号码本里却有200来号人之多。有卖各种各样优惠券的,有办假证的——我倒想办张假的红色封皮的结婚证,非常有意思。我觉得将所谓“假的”东西做得像真的一样并且招摇过市是很幽默的事情。这样,手机丢失总没有朋友分离时那么难过吧。
很多想去的地方今天都没有去,马上,很多事情开始接踵而来。像是为了自己的不诚信而还债。
生活状态与以往完全抛离了,喜欢的趣味也改变了,热情也是转瞬即逝。 还有酒吗? 晚上买了很多吃的,但因为临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吃食都暂时放在一旁没动。一直看着我。特别是一个苹果,它红通通的,好像有点羞涩,我把它放到灯光下,希望走上舞台的中央灯光中能够越来越勇敢。
日全食发生时,刚好在布政,晨光中,路灯瓦亮,我想看看鸟儿有没有晕厥,结果鸟儿都很灵活。阳光开始很刺眼,我就缩在小林子他们那里看地板上反光,看得倒很清楚。之后躲到车里看偏食开始,我借了两副墨镜,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到贝利珠出现,似乎结束了。所以,人好像日食一样,到食甚时,人两眼一黑可能翘了辫子,而人生还没结束,从黑暗到完全的光明,是在死后的。不管如何,我们又重新上路了。
哦,对了,是谁下午四点的时候把我空间刷了40来次。是谁过段时间就来看我过去日志。还有是谁知道我以前的所有博客还知道我现在的空间。
昨天,大概是昨天吧,喝多了。喝得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500块一瓶的红酒,好像喝了两瓶多,我想我也赚回本了。如今我买了很多零食,看着好像都能和酒比翼双飞的么,还有酒吗?喝醉之后,我下去到酒店里想去游泳,我冲进去,对一个礼仪小姐说,我要游泳。小姐前面不能没有礼仪的礼仪小姐说,先生,你需要先买一条泳裤。游泳和泳裤没有必然联系,但是糟糕的是,我舌头一大,开口就是泳裤多少一条。她说,先生,是150。
你们酒店他妈的有没有道德心,想想看外面那些张腿讨生活的姑娘们,见谁就笑看男人的视线中心只能看到男根以及偏过去一点的钱袋见到扫黄打非只能躲避蛋打鸡飞的小姐们,她们只占一张床解决多少男人的欲望问题降低国家多少的性犯罪率牺牲自己尊严恬着脸往外招手用麻木的肉体有时候到酒店里赚点外快,你敢说,她们在你们酒店里干,值150元一夜吗?而你们一条印着你们酒店名字粗制滥造的泳裤就要150,这他妈的泳裤我想还是当贞操裤送给你和这个狗屎社会。操你们的妈!
我想我快要走了,我该怎么跟你们道别,心里很难过。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即使没走成,心也已经走远了,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 可惜你已不在我回来了,可惜了你已不在。 你会什么时候回来呢你会什么时候回来呢? 都是新的关于我的一切都是新的。 ) 我躺在床上,习惯性得享受电影中的小细节,外面刮着大风,我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微笑的相片——她曾经泅河,就着夕阳余辉来到我的窗前,她带来河对岸的食物,喜欢托腮看着我吃,从未理解异乡人吃异乡食物时的快乐与享受。有一天,我说,我给你拍张照吧。走到户外,我采摘了一朵小花,帮她别在她的耳边发际,她低下头,生怕花朵掉落,我相机拿得特别稳,按下了快门。
她穿着黄色的衣服,白色的裙子。
我留她吃饭,那时候她即将走出门槛,却回过头来说,好。
房子实在阴暗,好像一个叫12的人在2009年租在宁波的房子,她给我说笑话,我说,你说吧。
她说完了之后,我笑了。
她说:
这是你上个月给我讲的笑话,你可能记得上个月这个时候我穿的什么衣服,可是你却肯定忘记了你跟我说过什么话。你说不出我为什么要渡河来找你,你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来帮你,不知道为什么你在生病的时候来照顾你,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饿的时候带来食物给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来感觉亏欠着我,不知道当初自己坐在窗边悲天悯人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过来安慰你,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她点起了烟,继续说——或者你有的时候会想起来——或许我会是你活下去的理由,可是这还是你的一厢情愿,世界上存在你这样的人,你们看起来都好像将世间万物看穿,实际上你们是真正被规则被世界抛弃的人,你们活在这样森林的一个阴暗的角落,好像完全不过问世事,好像不用去经历这个社会,好像凭借自己的想法就能完全将这个世界看穿,你们其实什么都不凭,却能够对众多的事情不平,你总觉得对我心存感激,却从来没付诸行动,你从来不知道我的感受,甚至从来不问为什么我泅河而来,穿着白色裙子却从来不沾染泥沙。你是个傻子啊,你沉沦在自己微小的世界里,还总觉得自大自满,却不懂去看河的对岸,我何不曾盼望你来见我,来温暖我也会有的寂寞,可是你却只是永远在窗前等待。
我真是羞愧难当。
之后她就走了,我永不再会见到她。
我说,我送送你吧。她说,不用了,我一再坚持,她说,那就送到远处的桥吧,今天我想走走那座桥。我说好的。我们走了很长路,都是相对无言。她一直没有回头,我说,谢谢你,她说,你自己多保重。
走上了桥,我看到她白色的裙下是沾着泥沙的衬裙,不,我突然明白,是来的时候她穿的裙子,她只是在上岸后在外面套上洁白的裙子。
我目送她走远。雄壮的河水卷起周围的空气,小桥儿也开始摇晃,她黄色的上衣在阳光中柔和明媚,秋天的阳光好像带上了手套,温暖和煦。 科学睡眠曾几何时的意思是时间并没有过去很远。
很多人不知道,就如同不知道尴尬两字下面都是尤去掉一点。
曾几何时,我一口气看了很多好电影,我确信,我承认,我曾经动了情。
然而,我如今很久没看电影了。
科学睡眠是一个暑假看的,我一直很喜欢盖尔·加西亚·贝纳尔。
结尾时候,Stephanie逼问zoe“Why me?”
每一个人倾诉的理由都是相同的,就是,对我而言,你与众不同。
情节如睡眠一样有点绵散。但是有很多有意思的想法,同心爱的人一起,骑着有白色鬃毛的布马,穿过辽阔的原野,跨上长着白色树枝的船,在蓝白色玻璃纸的海洋里畅游,头顶是浮浮沉沉的棉花云朵。
但多时不看,我都忘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写看过那么久的一部电影。 (路标上面写了很多地名,没有我要去的地方。
眼前是广阔的天地,即使横着一幢大楼,挡住山那边的风景。而广阔的感觉来自于即将落下的雨,路上有一些人走过,我想选择一个人来问我想去的地方。
匆匆一瞥,走过很多人,穿着各异,不知为何我转向走另外一条道路,远处一个瘦高的男子在整理东西,他背对着我,面对着草坪,草坪过去就是一个湖泊,上面开始沉积起雨汽,空气开始好闻起来,没有干燥也没有那么炎热。一个老师背着一个行旅包走过,她冲我笑了笑,可能认识我,也可能只是因为我好笑。整齐的树,延伸到马路尽头,我目送完老师后还是想不起是否相识,越走越暗,路上人开始奔跑,只有一个人撑着伞,透明的白伞,☂让她在匆忙的人群中就显得从容不迫,但脸上带着对到来的雨的担忧,她看起来好像是码头弯角停泊的刚从风浪中回来的小船儿。
我走过去问她,那个地方怎么走,她给我指了路。
我说谢谢。
在我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问我,你是不是某某。
这样,路标,寻找,等待,都失去意义,透明的、白色的伞,我不是循着路标,而路标却让我寻着你。 莫负青春好时光上篇“你怎么会懂得我聪明的头脑”是问句。而且是反问,无解。
今次,郑重地,说,亲友请绕行。
以下与我的观察力无关:
好时光总是陈黯调子的。江水,认真看了一下,是朝西流的。
当路灯亮起来的时候,走在路中央的人不会注意到,而路两头的人会感觉到眼前或者背后的光明。是不是跟开水烫青蛙和放冷水中煮青蛙的故事一样。
快打架的时候,人首先做的是避开彼此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人总是很脆弱。许多眼泪都是掉在酱油碟中的。
接吻的时候人听觉很灵敏,耳朵更甚。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摸你的耳垂你会吓一跳。
听到名字音近词时候,人总会微笑,即使他们知道不是在叫自己。他们转向说话的人的目的不是为了确认,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人人都喜欢公园,所以公园才是免费的。
让自己惊讶的事情别人未必会感觉惊讶,而看别人惊讶的表情,会传染,包括愤怒、忧伤等情绪,也包括女人生理周期。
鞋子内侧磨掉较多的人照道理应该是内八字的,但很多外八字的人他们的鞋内侧磨得很厉害。
经常手麻脚麻的人需要留意自己的肺。例如,我。
一个女人上厕所之前花时间从一包纸巾中抽出一张和将整包迅速放进口袋进厕所的女人代表着最基本的两种类型,她们也能映射你的内在取向和反映两人综合契合度。
下雨的任何时候,是任何的时候,都不喜欢撑伞的人,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当然不因为他们可能是大头大头下雨不愁。
一个手机的平均寿命是四年,手机无疑是消耗品,如村上龙所说,男人也是消耗品。好像一个奢侈品牌,需要所有女人的眷顾与垂青,但他们却明码标价,价格略有不同,整体大同小异,在吸引与追求消费者女士们的过程中,他们营造种种假象,打响各种宣传,制造各类噱头,最后在女人的手里,好的男人值得女人在镜子前孤芳自赏,来衬她的美丽非凡,不过多数时间,都是搁置衣柜和穿身上享受。(此条男女互换同样可行,只是男人更像削铅笔,女人却像圆珠笔)。
暂时这些
以前打架,总是撂下一句:你等着,我去叫人。
男人搞事业,就好像打架叫人干架,人总是会越叫越多,到最后气势和声势都上去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当然就像列得出菜单未必上得了菜,有了人而尾大不掉,宁舍之。
ps:江风明月。开心。 她并不美丽有何不妥
摆在我面前的有一个美好的等待,一个并不难的选择,一个渐渐干涸的高脚杯,一颗黑色的鹅卵石,一个永远执迷的热爱。
一切不过都是我愿意。
那么,有何不妥?
to Z:小水沟别再对着太阳叫嚣了。
下次再叫我,我不会再说自己没有准备好。我会尽自己所能做到,已经发现了,在努力下,一切都很近,自小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像不可能够到的事物一瞬间在激动愤慨中就出现眼前,只要有驱动,力量无穷。所以我暂时不会抛弃这些看似微小的成就,慢热的轨迹总比长久跌进冰点以下好。哦,我可以顺畅对自己言语,不再介意任何人、你不需要懂,你愿意听,就如来到算命先生面前,听什么都对味看什么都神似讲什么都有理,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不过我所为如与所言大相庭径,我会默默地对你说抱歉,为了目的,我的确是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小心翼翼,不让你发现任何痕迹。
你只是先走了一步,我会紧紧跟上的。
没有疯,只是花招而已。
你怎么会懂得我聪明的头脑。 快点拉开你那紧闭的卷帘门吧梦里的天空太大,我就睡在你的睫毛下。
thank you thank you thank you.
补:脚有伤居然一直没发现,直到脚撞到钩子上出现新的血痕,看一下,是两条,才想起来另外一条应该是自己昨天受的伤,竟然!一直没觉得疼,难道长期伤痕累累我都无知觉了。手上和手肘的疤还没退,过去好长时间了。
说到受伤,我觉得最惨烈的那次直接叫我破相了,半个脸都是血痂,当时吃饭啥的都笑,碰到谁都灿烂,我觉得直接把我抛底吧,就喜欢这样。把我往死里践踏。
补:
自己不当真而已,认真的都是别人。
补:我觉得最近说的话,别人简直听不懂。跨越大,到处是不相关的干系,他人一头雾水,我一嘴乌贼墨,好像折磨人,但我确实无意的。
我总是想很多,之前条理清楚逻辑顺畅,却最终不知道如何表达清楚。不过或者你眼里有了另一个跟我不一样的哈姆雷特了。
跟很多很多的目前拥有的条件以及今后将得到的东西一样,这些我给人的感觉似乎天注定的。
补4:人不能一辈子靠运气。
补5:实况的战争马上要开始了,最近在练,希望到时候有好排名。
补6:哦对了,礼拜六去漂流了,忘了说。 还有什么办法吗? 杂志也不是非看不可的。书更可舍了。宁可居无竹,餐无肉,丝竹不可断,音乐也可以免了。
非常想回到竹林去,喝清酒。永远不因风景而去某处,只因为那里有什么人。但是,我也想一次,为了什么风景去看,只因为从未见过的风景。我有点厌倦人了。
只是看看细水长流。而到了我身边,你却才开始追求孤独的自由。
为何总是口是心非。我觉得别人总是仁慈,不会给我太多难堪,即使到不可收拾地步。我也可以责怪你的坦白。
听多大是大非的故事,你的判断都会禁止,那些难以评判的故事,或许只是在你的心里。某个时候你依然想象着期待着的种种,都遗落在静止的空间里。永远停止在拐角处拐过就能碰到黑衣人的时刻,一动不动。有一个惊喜等着你,你就可以忘记与人的所有,你却怎样都动弹不了。
还有什么办法吗?
ps:并非给任何人的回答,任何人!去你们妈的!
去了没有!
(still,it's been a secret.)
黑衣人指与幽浮(UFO)事件有关,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一些幽浮目击者,或是尝试透漏幽浮秘密的证人,有时会受到黑衣人的威胁与恐吓,要求他们不准漏秘密。黑衣人的外观与地球人类差异不多,但是穿着黑色制服,制服的样式是过时的样式,走路的样子与正常人不大相同。有不少电影都以 “黑衣人”为题材,但事实上,电影的内容大多是与事实无关的。
早在1973年,美国的《宇宙新闻》杂志发表了一篇研究“黑衣人”的专论,在世界上引起了广泛的反响。该文作者以大量的事实证明,“黑衣人”在地球上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很远的过去。但作者又指出:在几个世纪以前,“黑衣人”的活动没有像现在这样频繁,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公开,这是因为“黑衣人”如果真的肩负着保护他们那个人种的使命的话,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认为,“黑衣人”受到现代飞碟学家们探索的威胁,远远超过以往任何时候,因为我们的祖先当时对他们始终持迷信的态度。
那么,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呢?有人说他们是外星人派到地球上的一支“第五纵队”。但到目前为止,人们所知道的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情况:他们大都是彪形大汉;他们身穿黑色衣服;他们的面庞是“娃娃脸”或“东方人的脸”(这一点很重要)。在通常情况下,他们遇到人时总要详细盘问,然后把人身上有关他们的记录、底片、照片、分析结果、飞碟残片等等都统统拿走。但也有这样的情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会对人施加心理压力,甚至还行凶杀人,当然这是极为罕见的。 世界上一些UFO专家认为,种种迹象表明,“黑衣人”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同人们接触的事例已不胜枚举,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把这种接触说成是某种幻觉或有人想故弄玄虚。既然他们的存在是确凿无疑的,人们就必然会设法从理论上去解释他们。有人把“黑衣人”说成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人员,这种假设曾一度广为流传,而且还有人为此而发表文章。例如,加拿大杂志《魁北克UFO》的一期上就有威多·霍维尔的文章,题目是《“黑衣人”与中央情报局》。作者指出,“21年来,中央情报局一直深深地插手于飞碟问题”,“为了让诚实的目击者说出他们观察到飞碟的情况,中央情报局用过‘黑衣人’这种手段”。 威多·霍维尔写道:“在世界各地流传的有关飞碟的书籍,我们看到了许多‘黑衣人’的案例。这些‘黑衣人’被目击者碰上,因此目击者拍下了照片和UFO影片,有的还拿到了证明‘黑衣人’存在的物证。如果这些目击者不保持缄默,‘黑衣人’就会威胁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家属也会遭到迫害。‘黑衣人’会把留下来的一切证据统统带走,并且不会再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但十分可惜的是,当我们仔细地分析‘黑衣人’的问题时,‘中央情报局的假设’就站不住脚了。的确,‘黑衣人’竭力阻挠扩散有关飞碟现象的案情,这很可能是诸如中央政治局情报局或美国海军部的特工人员干的,但是,人们不禁要问,直接受到飞碟研究工作威胁的飞碟主人为什么不这样干呢?到目前为止,尚没有飞碟主人阻挠扩散UFO现象的证据”。 英国潘塞出版社1978年出版的《宇宙问题》一书的作者约翰·基尔极其正确地指出:在“黑衣人”出现的各个历史时期,人们对他们的看法根据时代背景的不同而不同,先后曾把他们误认为是“国际银行家”、“共济会会员”、“耶稣会会员”以及最近的“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等等。仅这一点就足以表明,把“黑衣人”说为中央情报局人员的假设是站不住脚的,因为这些“神秘的人”早在驰名世界的这一情报机构创立之前就已活跃在地球上了。例如,在1897年,美国堪萨斯州曾有人看见一个“黑衣人”拿走了地上的一块金属板。不久,一个飞碟在此飞过,并扔下了一个东西,原来就是那块被“黑衣人”先前拿走的金属板。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菲市以南的加利斯托·江克辛村也有过一起同类事件。1880年3月26日,有4个人看见一个“鱼状气球”在他们村子上空飞过。有一个东西从“气球”上掉了下来,他们赶紧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瓦罐一样的东西,上面刻满着潦草难认的象形文字。目击者把这东西送到村里的一家商店。那瓦罐在店里展出了两天,第三天,有一个自称是收藏家的人把它买走了。那人出了一笔极高的价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谈起这个瓦罐了。 这样的例子是举不胜举的,有些甚至发生在比以上两案更遥远年代,这就使得“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的假设根本站不住脚了。再说,难道所有的特工人员都长着一副“东方人的脸”吗?前面已经说过,这一细节是十分重要的。请不要忘了,在美洲和地中海沿岸,当地土著人都有个习惯,那就是把孩子们的脑壳都绑成鸡蛋形状,这样的脸形不就是一位对人类形态学毫无知识的西方目击者所描绘的那种“东方人的脸”吗?现在,让我们再回到“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的假设上来。据专家们说,“黑衣人”10次中有9次能在风声走漏之前就把目击者除掉。 1951年,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最南端的基韦斯特发生了一件事。一天,好几个海军军官和水手正驾驶着一般汽艇在佛罗里达海面疾驶。突然,一个雪茄状的物体出现在海浪上,发着一种脉动式的光,一个淡绿色的光柱从它的“壳体”上射出,似乎一直射入了海底。目击者用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一个有趣的细节是,出现这个雪茄物体的海面上即刻就漂浮起一大片翻起肚子的死鱼。忽然,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架飞机,而那个雪茄状的神奇物体也随即升入高空,几秒钟之间它就无影无踪了。 汽艇刚刚在基韦斯特港系揽靠岸,艇上的军官和水兵就遇上了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官员。这些官员把他们叫到一边,向他们提了许许多多问题,询问他们在大海上看到的情形。据一位目击者说,这些官员千方百计地想用提问的方式使他们的目击报告失去真实性。这些“黑衣人”要水手们对这件令人吃惊的事件保持缄默。 在《不明飞行物:虚幻还是现实?》一书中,作者艾伦·海尼克博士也写到了“黑衣人”的例子,但他没有用这个名称。这个例子写在该书《第三类近距离接触》一书里,作者写道: “这一事件有4个见证人,他们之中两个人在军事安全部门供职,一旦他们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他们的就业问题就会受到严重的威胁。那是1961年11月一个寒冷的夜晚,天空中飘着雪花,4个人在美国北达科他州看见了一个明亮的飞行物停在一块空地上。起先,他们以为这个飞行物发生了故障,于是就把自己的车停在公路旁,然后他们爬过一道篱芭,径直朝‘飞机’跑去。人们可以想象得到,当他们发现那个习行物周围尽是些非地球人的类人智能时,他们是多么吃惊啊!有一个类人智能打着威胁性的手势让他们走开。4个目击者中有一个随手拔出手枪开了一枪,那个打手势的类人智能便应声倒下,像是中弹受了伤。此刻,那飞行体便立即起飞,钻入了云天,而4个目击者也都吓得拔腿就跑了。” “翌日,尽管他们声称谁也没有把此事声张出去,但突然有人到他们的工作单位来找他们,并把一人带到一些陌生人跟前。这些陌生人要他带他们到他家去。在他们家里,那些陌生人翻来复去地检查了他昨天夜里农作物衣服,特别仔细地查看了他的鞋,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就人们所知,他们4人后来谁也没人提起过此案。神秘的事情至今仍是个谜。” 在飞碟史上,有不少“黑衣人行动”的“典型案例”。最令人震惊、同时也是最有名的案例要算是艾伯特·本德事件了。本德是“国际飞碟局”主任和《航天杂志》经理。 国际飞碟局是一个民办机构,其任务是从各个方面研究飞碟现象,《航天杂志》则是这一组织的刊物。1953年7月,本德在这杂志上登出了这样一篇文章:“飞碟之谜不久将不再是个谜。它们的来源业已搞清,然而,有关这方面的任何消息都必须‘奉上面的命令’加以封锁。我们本来可以在《航天杂志》上公布有关这方面消息的详细内容,可是我们得到了通知,要我们不要干出这种事来。因此我们奉劝那些开始研究飞碟的人,千万要谨慎啊!” 1953年底,3个身着黑衣服的人来拜访本德,他们要本德放弃他的研究。几天之后,国际飞碟局就解散了,《航天杂志》也停办了。 翌年,即1954年10月,一家名叫《联系》的杂志骄傲地宣称:“我们了解到了关于飞碟性质的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可是谁也没有看到下文。据说,有一个“高级人士”下令禁止公布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的详细内容。 著名的英国《飞碟杂志》的创办者瓦维尼·格范先生因患癌症于1964年10月22日去世。从表面看来,他的死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大家知道,格范平时十分谨慎地在家珍藏着一大批有关飞碟的材料,可是,格范死后,在他家里连一份材料也没有找到。 另两名蜚声世界的飞碟研究家威尔金斯和弗兰克·爱德华兹正要宣布重要发现时,两人却都在异常情况下猝死身亡。 人们还知道,常常会有这种情况:“黑衣人”常用他们可怕的黑衣服来换美军服装。弗兰克·爱德华兹在他写的一本书里描写了美国一家大联合企业的干部所遇上的此类事情。这个干部于1965年12月目睹了一个飞碟,后来便有两名“军官”拜访了他,向他提了一大堆问题,然后对他说:“你应该怎么做,这用不着我们说,不过我们向你提个建议:请不要向任何人谈论此事。” 当然,在这个案例中,人们完全可以认为那是些真的“军官”。可是,好多目睹了飞碟的人也都有过类似的遭遇。至于这些“军人”至少可以说他们的行为既是反常的,也是令人吃惊的。当目击者谈论起他们时,就会说他们长的是“东方人的脸”;他们比我们一般人的身材要高大得多;他们坐的是“黑衣人”常用的那种车子,车身漆黑,车牌极其罕见。有时,目击者也向军事当局提出抗议,但军方回答说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了解彪形大汉的来踪去影。约翰·基尔说,他已经调查了50多个案例,这些“军人”或是直接找到目击者,或是通过电话同目击飞碟或拍到飞碟照片的人联系。约翰·基尔曾走访了五角大楼,想验证一下那些人是否真是军队派去的。可是,五角大楼明确地告诉他,他们谁也没有听说过他调查的那50多起案例的“黑衣人”的事情。 那么,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呢?他们的目的何在呢?他们拥有什么手段?他们来自何方?全世界的飞碟学家都在思都在思考着这些问题。1971年,加拿大的一家刊物《阿法杂志》第6期上以《神秘现象研究会的思想路线》为题发表了一篇研究“黑衣人”的文章,这篇文章内容丰富,立论明确。文章在分析了飞碟研究者通常遇到的困难后指出:“……我们认为,在‘黑衣人’、海底蝶状物和水下失踪案这三者之间存在在一种直接的关系。” “我们暂时做个假设,假定这些‘黑衣人’就是外星人。出于一些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原因,这些人经常袭击飞碟学者。我们所看到的飞碟很有可能像人们所设想的那样已在地球上建立了基地,他们在那里降落,以便准备某项工作,或在基地留下一些人,负责监视我们的地球。海底对我们人来说是个——在将来很长一个时期里仍将是——不可涉足之地。他们把基地设在海渊中,他们的飞行器在这里降落或起飞。现在我们是在作神奇的畅想,但我们应该考虑我们畅想中的任何一种可能性。地球人更多的是想登上月球和我们这个太阳系的其它星体,于是便忽视了对自己所居住的星球的研究。因此,地球人对海底的探索十分缓慢和谨慎。人们不时地在报上看到一些消息,今天说‘尤里戴斯号’潜艇不见了,明天说‘放雷舍号’潜艇失踪了,后天又说某某潜艇不知去向。我想,这些潜艇也许离飞碟海底基地太近了吧,或者也许是艇上人员拍到了海底基地外层设施的照片?” 如同许多飞碟问题研究者一样,这篇专著的作者承认,外星人的假设是顺理成章的。文章的作者强调指出,他认为“黑衣人”不是对所有飞碟研究者或飞碟组织都统统反对的,他们袭击的对象,仅仅是那些偶尔“发现或查明了外星人在地球上落脚地的人”,至于那些找到证明外星人存在或出现的事实的人,“黑衣人”是不管的。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像本德这样的人遭到了“黑衣人”的麻烦,而另一些同样杰出的研究者(他们得到的线索对“黑衣人”以及派遣“黑衣人”的人不甚危险)却从未接待过长着“东方人脸形”的“军人”的拜访。 关于这一点,约翰·基尔有过重要的论述。在有关“黑衣人”的目的问题上,他发现这些人十分明显地竭力反对和掩盖飞碟来自地球的假设,同时还鼓励人们对飞碟来自地外某个星球去进行猜测。本德恰巧在摈弃飞碟来自某个星球的假设时,受到了3个陌生人的登门拜访。他不得中断了自己的研究。另有一些放弃了这种假设的研究,也都遭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威胁和其它形式的威胁,而那些持飞碟来自外星观点的学者却安然无恙,可以太太平平地进行自己的研究。 约翰·基尔指出:“如果一个目击者给你送来一块飞碟上掉来的无法辨认的金属片的话,你不会遇到任何麻烦。可是,如果一个目击者给你拿来一块铝片、镁片或硅片的话——这是地球上到处都可以找到的——那么,你就很可能在家里接待一人身穿黑衣、肩负‘说服工夫’的神秘客人的来访。” 十分有趣的是,很多研究者或机构丢失、损坏或神秘地失窃的大量重要物证恰恰都与飞碟的来源有关。因此我们可以怀疑,古城特洛伊遗址发现者的孙子保罗·施利曼的失踪,是否应该“归功于”“黑衣人”呢?要知道,施利曼是在正要宣布关于一万年以前消失的大西洲的惊人发现时突然失踪的,这里面必有蹊跷! “黑衣人”的存在是无可否认的。至于说他们是否就是飞碟的主人,是否来自诸如百慕大三角地区海底裂谷或来自其他星球,这些问题仍是西方许多飞蝶专家们争论的题材。这里介绍的“黑衣人”来自海底飞碟基地的说法,仅是许多观点中的一种。 关于黑衣人的细则概况
黑衣人的特征
现代传说中的黑衣人的外型动作特征有两种描述:
一说黑衣人穿著“崭新”、“滑亮”的黑领带西装或黑大衣,眼睛像中国人一样微斜的。操非常正式、近乎古板的英语。头发整齐、一丝不苟。动作僵硬,表情木讷,语气平板,就像假人或机器人。
另一说(较为少见也较为简略)黑衣人穿著皱得很糟糕的黑领带西装,操美国电影中黑帮角头的那种俚俗粗鄙的语气。
他们的肤色也有两种描述:怪怪的黝黑或是怪怪的苍白。动作体态的古怪则是公认的。
有名的目击者班德还提到:这些人有像是奇怪的电灯泡的眼睛,具有心灵感应能力,而且用眼睛瞪著人就能造成头痛。
黑衣人对普通的生活用品(如平底锅、桌上器具等等)有异常的兴趣。传说中他们曾对人造成肉体伤害(但没有实际登录的病例)。他们知道只有他们的受访者才知道的事。
黑衣人的车辆是黑色崭新旧式名车,通常是凯迪拉克,不开前灯,但是有绿或紫光照亮车内。通常三人一组行动,有时一人。
---Men-In-Black (MIB):
黑衣人
貌似东方人 皮肤呈橄榄色 眼睛对光线敏感 ,他们的瞳孔呈垂直状(像猫一样) ,也有肤色较浅的 ,不易融入人类社会 通常穿着黑衣 开着黑色高级车 戴着太阳眼镜 团体行动时全部穿得一样 有时候对时间感到混乱。
他们无法应付心理上的"变化球"(线性思考)
且若是行动计划稍有干扰 即不知所措
常常恐吓UFO的目击者 且假扮政府官员(US government)
相当于美国的CIA
来自另一个银河
黑衣人与中古欧洲异教
黑衣人常常出现在英国人类学家兼考古学家Margaret Murray整理的关於女巫审判的资料。学者自己认为这些黑衣人是异教领袖扮的。有更多这方面的证据仍在整理中。
黑衣人与恶魔
William Wood的书《A History of Devil》说:
恶魔穿著有时是绿或灰,但通常是黑色,而且一定符合当代时尚。
另外,1730年,有个挪威女孩告诉众女巫猎人:她和她grandmother(祖母或外祖母)有次骑著一只猪飞去找撒旦。在半路上她们遇到穿著黑衣的男人,grandmother说那是「grandfather的小伙子」(「grandfather's boy」)。
黑衣人与美国政府
有名的班德的经历与罗伯森调查小组
艾伯特·K·班德,有名的黑衣人证人,於1952年成立了International Flying Saucer Bureau(IFSB,直译:国际飞碟社)。国际飞碟社成长迅速,成员多是美国人,不过也有其他国籍人民。这个民间组织的活动是调查、报告地方的相关事件。
国际飞碟社在1953年10月表示被命令禁止公布UFO相关消息。接著就莫名其妙的解散了。很久以后班德才表示:(可能是在1953年9月)有三个黑衣人来找他叫他闭嘴。
罗伯森调查小组正好也於1953年做出要政府监视私人UFO团体,以防范其颠覆活动的建议。
IFSB并不只是半调子的UFO民间团体,而有进行敏感的摄影、航空分析,很容易引起国安关切。班德可能真的有遇到黑衣人,而黑衣人就是政府干员。
参看:
The Albert K. Bender Mystery(英文,「UFO Dimension」提供)
A Die-Hard Issue--CIA's Role in the Study of UFOs, 1947-90(英文,「Th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Intelligence」提供)
美国空军Freeman上校的发言
1967年2月,美国空军蓝皮书计划发言人George P. Freeman上校大概是这样说:有一些神秘人士,穿著美国空军的制服或拥有其他让人印象深刻的政府干员特征,叫UFO目击者闭嘴。这些神秘人士与空军无关。空军查过一些个案,但仍没有查出什麼。这些人冒充空军军官与政府干员,已经违反了联邦法律。空军很想抓一个来,不幸空军总是等到失去时机时才得到消息,但空军仍在努力。
这段话正式否认了黑衣人与美国空军的关系。(当然也等於正式承认了黑衣人的存在)
参看:Condon Committee(英文,「The Real "MIB" Page!!」提供)
两则黑衣人故事
1905-03-30,在威尔士的一个城市,一个宗教布道会举行期间,天上飞过无数怪光。之后出现一个黑衣人恐吓当地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女。这是二十世纪第一个黑衣人与UFO现象相关的故事。
1981-10,英属哥伦比亚的维多利亚市,有个叫Grant Breiland的年轻人看到UFO。三天之后,他去一个热闹的地方见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没来,於是他在当地一个热门百货公司的电话亭打电话找朋友。
他打完电话后看到两个黑衣人。Breiland觉得非常奇怪,跟踪这两人跟到了一个满地泥泞的空地,而那两人就在那里凭空消失了。Breiland在泥地上找不到一点脚印,无法追踪,於是就回家了。
最奇怪的是,Breiland表示在追逐黑衣人,从热门百货追到泥地的过程中,他完全没有看到其他人,尽管那是个热闹的地段,而那时正是交通繁忙时间。Breiland说他看到许多汽车停在街上,却没有任何人坐在车里。而等他放弃追逐回家时,车潮和人潮又恢复原状。
人啊人。不说戴厚英。 碰到同月同日生的人该是什么感觉。
如果把每天认识人当做买彩票的话,把碰到同月同日生的人当做中奖,那么二十多年来,我买了那么多彩票,中了两次大奖。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同班,一个同月同日不同地,而且你常会觉得缘分是很奇怪的事情,你觉得它并非这样,它恰恰不该是你该想象的那样,但是偏偏却是这样。
所有缘分都是美丽的开始悲剧的结局。
如果人不能接受撕裂的痛,那么就不要有毁掉一切的手,该是彻底的哑巴,聋子,瞎子,傻子。
曾经我跟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一起玩耍,在四合院里做作业,为了玩小霸王,骗富人家笨蛋儿子。整天漫山遍野跑,搞得哪里都有回忆,一抓一大把。一把小凳一张大凳,做作业,写作文,两人都很认真,期待老师装模作样的表扬。
我 曾经一百个瞧不起他,觉得他笨他傻。直到没再碰到一个那么知心的。
因为上学缘故分开了,后来在高亭中学后的上坡路上碰到了,他在上面的技校读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以后打架找我,一句话,好兄弟。
好像走路,人总走不一样的路,有些人走了你想走的路,有的人走了你本该走的路,有的人把你甩下抢过了你的路,我看着他,都觉得他是我的替死鬼。我常沉默,我是实在受不了各种各样的落差。我觉得自己杞人忧天,我总觉得自己某天也会做别人的替死鬼。
与所有人保持一米的距离。宗教是那么科学呵。
我总有这样的情结,对同月同日生的人有特别的感觉,胜过同名的,况且与我同名的只有一人。而他叫国庆,为什么叫这么俗的名。我想问他们,是不是有跟我一样一些奇怪的想法,特别的感情,古怪的嗜好,有的时候不知道跟人说,只和自己说。我想问的那么多,我却从来没说出口,而我更不知道你们跟我是不是一样没说出口。 来吧,夸父也在追着日,不要只沉迷在莫奈们。我的朋友中一些人,我只是觉得他们是印象派,对他们有很多印象,很多还很深刻,但要我说出他们是如何的人却非常难。但更多的是抽象派,我很难说出他们是何等人,但是其中的意味却是越品越模糊,越看越够味。
我喜欢看他人改变,这是必经的,因为我总拿自己当镜子。
sj从杭州过来,俨然成了走上正规的业务员,永远充满活力,话唠一个。我提议回那个鬼地方,但发现那个鬼地方竟然那么迷人,我经过每个地方都能准确地说出它之前是什么,我有点兴奋,看来我也喜欢一个地方的改变。却不知道拿什么当参照物。
物是人非事事休,物我相忘,是非他物人莫辨。
都只是变了而已。如果不变你会恐惧,如果变太快,你会失落。
你怎么办?
我最近迷上了U2,就像少年看水浒,老年看三国。U2也是这么渐渐走回我曾经憧憬却无法理解的聆听轨迹。
可惜始终找不到这几天都在听的专辑中那首Moment Of Surrender的链接。
手机破解完成,因为怀念奔迈,将巨硬输入法的四大天王用magickey弥补上了。
1500毫安的电池,我只能用一天多点。
嗯,该给我妈汇钱了。
礼拜四,记上一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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