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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别哭了我发现在我以前的博客或者日记里从来是没别人出现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认定自己是自我为中心的自大狂不会去理会他人的感受所以我这样的人其实一点都不适合谈恋爱,或许平日里的生活我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随着阳光的强烈与否深浅入时无,我也可以承认我的确不喜欢说话说话准确的来讲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是折磨,我讨厌的几件事里一件就是辩论一来我觉得这个世界不需要辩论它就在那里而他人所说的争论的自由才是最本质的自由这点我是同意的因为本质上说争论自由是属于言论自由里面的也就说你必须要保证打架可以打说话可以说怎么说怎么打都是技术性的问题不要他人管制,而且就算受到管制这些东西都不会消失我对争论并不存在恐惧只是对说话的恐惧主要还是来自于对逻辑的追求本人觉得逻辑尚属人能理性活在世界的根源一个知道过马路要走人行道的人肯定知道斑马线对自身的重要性这般让自己更好地活在这个世界的本源,抱歉我是讨厌开口闭口世界不世界的但依然改不掉,就像没人能够说明白世界是什么,我们的解构依然可以说世界像什么什么,我们用相关联的事物来构建这个世界的认知这就好像是一个无名的链条,如同在百科全书里搜索你所要的东西我以前常碰到这样的困扰在百科书里找相关词条有几次从一个词开始结果找回到原来的词条,这个狗日的生活从我出发还是回到自己的主线我索性不再挣扎再说很多人在许多年之后对他人做的最残忍的事情也不过是将他们从自己的记忆中删除,我对话语的恐惧只是对自己的表达的不满意但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表达会出任何的问题在众多的面试中我唯一做的事就是将考官弄倒这个弄字并不是粗俗的,其实每天很多人从我们生活中进出我们没理由要求别人来使自己的存在感消失或者被他人裹挟而去对一些人一些事的冷漠不过完全是出于对他人的仁慈和对自己的保护说得更加明白一些对很多人抱着的态度还是轻蔑笑他人看不穿自己却满城尽带黄金甲黄巢失败的人生好像从喜欢菊花就开始了,有人叫我举例子我举了个给他完全只是为了自己不是不举有人要我推荐东西我从来不拒绝有人叫我唱歌来一首我也很少拒绝除非你丫要听网络歌曲有人要我跋山涉水只是为了让他看看我是否健在这样的事情我却接受不了,我从来不习惯地理上的移动我害怕物是人非我的记忆太好3岁以来的事情记得清楚甚至让母亲惊讶对于事情的消逝我只想说就好像达明一派曾经一首歌在旧居烧信那样我还是记得如何烧信这件事这是多么让人沮丧的事情,有人间歇幽闭了不想说话我很乖从来不打扰人家有姑娘显示爱心每天给狗捎东西吃而眼睛却老是瞄着大楼似乎先看看大家反映里是否对她充满爱心有认同这时候我也很友好地过去问候她问她是不是在装逼,只是觉得幽闭这样的事情自我说不定有人就喜欢给自己定性别定了你就是女性男性别烦了孩子别哭了,我已经委屈了那么久了你可以习惯在哭泣中寻找他人的安慰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软弱和寻求他人的保护那些心存保护之心的人们都累了马上要战争了他们都无选择,一切终究会好的,过去未去未来已来你说曾经我住的地方有无尽的阳光从头顶走过你能感觉到地球的旋转而且始终都在从不停止它不停止你也不停止感觉,你只是一个永不歌唱的歌者在面对中场的时候来到这个剧场一个黑幕所有的人都是来串戏的你们都以为好戏刚刚开始它却实际已经临近尾声你们互相观望看不明白对方的眼神里蕴含的信息,我的生活每天都经过很多人我却就是不喜欢写他们除非彼此的交集深入我心让我感觉你此刻所做的事情的确是我生活本质的一部分而你也的确存在于我内心的一部分,总会有寒风的别埋怨别幽闭别不愿意说话我只是不习惯说话如果我说话一样可以弄倒你风景不是重点重点只是这看风景的人你被风景吓到了觉得一切不是明媚春光,孩子别哭了。再哭,谁的病都不会好的而你却从来不吝惜自己所将去的目的地你像是在拍简陋的纪录片在火车摇晃的镜头里我看不到你只听到火车铁轨的声音,孩子别哭了。 hero lives in you“全心全意向前冲的你们,是全无杂念的。”
卢克莱修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开始的,然而从天堂的许多方面和许多其他的事实来看,我敢确定这个世界绝不是由一个神圣的力量为我们创造的:他的漏洞太多了。”……
昨晚又是凄惨的雨夜啊,我对雨几乎成定局地有了恐惧感,毕竟出生当天下的是场十多年来未见的雨,应该是蕴含影响的定数的,占卜应该能明了些许的。但是雨天碰到的事情让我实在振奋不起来,包括甚至撕心裂肺的事情都是在恰好雨天发生,对此的恐惧是,快乐总是过去得快,难过却总是很难过,在我的记忆里,难过的事串联起来,竟然就是一个雨天的带着悲怅,序幕到高潮的戏剧。所有雨天都叫我恐惧,就像痛经的女人面对例假一样,隐隐却又确定地肯定,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我这倒霉蛋身上。
含着泪把palm desktop删了。拜拜,我简直不想再提这件愚蠢的事情。
我发过誓的。
我恨透了这他妈的一切,让我更一无所有吧,所有操蛋的神!
昨晚被雨淋透了,走在路上,迎面来了两个流浪汉,两个人拿一个棍子前后扶持,身上罩着大大的透明塑料袋,佝偻着身子,转身看三江口灯火通明,云里雾气弥漫着那些高楼,看着若隐若现的它们,觉得所处的世界有些恐怖。
周回顾:
富家子王朔送给周迅劳斯莱斯,让周迅和大齐老死不来往直到死了。
MJ死了,神怎么会死呢?不拉这么问我,我说,最接近神的男人,沙加也被打败了。哦,不,人是可以被打倒的,但永不能被打败。他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神,尽管很多时候我对他有戏谑。
最让基督徒们叫好的微型恐怖小说,据说只有一句,就是“神已死。”呃……让我们摸裆部一天以此纪念。
两天时间高强度做完三件事。竟然在外面闷热得高压锅里一般的天气里,安然度过,只能说,我心彻底凉了。
联合会杯行将结束,美国爆冷灭了西班牙,2:0!
阿贾克斯队长维尔玛伦正式加盟阿森纳,区别于过去几年转会市场上的磨叽与小心翼翼,今年阿森纳显得高调而迅速,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讯息,不过下季纳纳铁定崛起,将是利物浦和阿森纳的战争,温格的运气还没用完,这也是我支持他再留几年的原因。
没了,没了吗? 写好了 根据能量守恒,我实在没太多文字留下来纪录我的生活,我说不清楚是自己把文字都献给了生活还是把生活都交给了文字,只能说生活丰富的成分,都在文字里了。这是我的悲哀。而别人却还有那么埋汰我,这个实在很奇怪,反正看着外面天黑,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人间,觉得自我与自由绝对是孪生的兄弟。那就坚持吧。会有出头天。
出了《阿菲正传》啦,第一时间拿来听了一晚上。
接着又是许哲佩的《美好的》。
以为晚上听王菲的会有寒意,会睡觉,但结果竟然听得如此清醒,尤其到音轨到了《棋子》的时候,情境二合一了,开始想对面一直黑着的屋子里到底住着什么人——熬夜工作是最无聊的,当然,我们必须做点有趣的事情。3CD啊,我这么听完了,事却还未做完。
每天打好几个电话。而晚上的电话永远最开心。但我讨厌网络中始终有的回音,不知怎回事,点解?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没有之前每天雷打不动的二十多条乱七八糟短信了。这种感觉似乎是红了的明星,突然不红了。居然有被遗忘的失落。
许哲佩的声音有点童趣的,《美好的》可以推荐下给那些喜欢萌的人的。夜晚,喜欢听女人的歌,受尽温柔乡中失去故人,尝些不老泉边甜涩眼泪。白天,入耳的挂耳的耳塞里无论如何要敞开着爷们儿的歌,好像号角,冲起来,更好地战斗。不过,春哥是除外的。 what don't you understand?匆忙的夜晚过后,还没感觉到疲惫,很可能是自己还在匆忙中浑然不知。
枕巾在窗口飘了很久,招摇的旗帜也该歇息了,明天,或者甚至今天,你就要跟着我远走了。我希望在我搬家的时候带上自己的床,床是所有私密的集合体,叫我离开一个地方,很大程度上只是叫我离开一张床。
但是我跟xp一样,带不走自己的床,我们昨晚看着偌大的房间,唏嘘感慨,好日子总归要到头,姑娘总归要嫁人。
实在不行,觉得自己还有点残念的,尽管算是怨念。
纳纳买了维尔玛伦,这个矮子!又是矮子!
据说森德罗斯要换梅洛。啊,废柴啊,拿来去换梅洛啊。如果这次交易成了,我一定要订到伦敦的《阿森纳经营之道与营销手册》。
以前一次欠欠拷给我的歌里有so sick,那时候的ne-yo还不够打动我的耳朵。如今的ne-yo给人感觉成熟了,与众多美国歌曲制作者成功合作,推出了几波吸引眼球的作品,不过距离能常年蜗居他人耳朵的级别还相差很远。许多歌如流星,你不一定看到它们的遗落,却必须明白它们的美丽,非常难找,但是非常好听。
背景音乐是他的what don't you understand.奇怪百度、狗狗都搜不到。
挺累。
以后我该整个合辑,整理space音乐,这是不错的主意。
一些人老叫我推荐歌,我觉得网络视讯广播这么发达,你实在不该追求这个,而且对于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却偏偏好像要什么的人,简直是在宁波的街头拉住我,然后问我西藏该往哪里走。
ps:你有误解。
背景音乐换掉,boy 2 man的muzak,九十年代初红极一时最成功的男生和声团体,魅力仍在。
你知道其中最动听的是那句吗?是那句music is my everything.如果你愿意。 lolololonelyi feel so helpless.
so lonely...
稍等,我稍息声今天的天空非常漂亮。
不要不服气,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起来美丽的一切,你所欣赏需要拥有构造的未来的一切,都在你所想象的路径中piapia地向你徐徐走来,却很可能拐个弯走掉。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节奏,在恰当时候走出一步,说着合拍的话,在合适场合美妙节奏中打让你觉得懂你的节拍,在拐弯的时候处于惊讶的状态碰面中也能微笑度过尴尬难关,这或许是一种迷人,对于节奏的吝啬是禁锢每个人的思维内核,它让你生活恰当地不完美,这恰巧又是一种促使你生活处于合理节奏的利器。
或许,我是那么一个不合理。
1234-2101:……
阿娇:那时候的我很傻很天真。
av女郎,彭浩翔:you poor generation!you fuckin stupid generation!
香港的一代与我们的一代:香港九十一代可以影射我们如今一代。不用多久,阿娇即将成为预言家,现在中国大陆这些稚嫩的脸庞,他们即将变得很傻很天真。
今天的天空真的非常漂亮。 cute版nobody及嫣部落另,经过一段沉寂,阉割版的牛博网今次面世,不过,我相信就像那个笑话一样:“司马迁在遭受多次宫刑之后,依然忍辱负重完成了史记”,牛博网要面临的可能还不止这么一次阉割。而这个网站也改名了,域名与之前非常类似,嫣(阉)部落。http://www.bullock.cn/
无发 家族中,外公的从艺是比较神奇的,小时候我对上海人的好感,也来自外公身边时的耳濡目染。外公曾是颜文梁的弟子,他送给我外公一句话,生命是有限的,艺术是无限的。这么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话,却是我得知的第一句名言。外公18岁来到上海白相,靠画广告牌和求学度过青春,上海弄堂里好心的婆婆收留他,不用半分租金,这在今天不敢想象。颜文梁擅长工笔画,外公一生亦在工笔上下功夫,虽然年近50才开始有作品得到各方认同,但是因为这虚名的追求,外公也浪费诸多金钱与宝贵的时间。从他的讲述中,旧学堂里的微风细雨颇让我向往。他在那小木黑板上画连环画中的杨家将,老师始终不信是其所画,直照原样再完成一次,老师方惊讶他的才华,当时儒学仍是课堂中心,那个唯一出去“见过世面”的老师,毅然决定将年幼的他保护起来,跳出例行旧课堂授课范围。在我懵懂未知事年纪,外公常夸赞我的简笔画,并且和我一起评画,或许也是知道称赞对孩童的意义。常一起看画的还有我大舅。在逼仄的房间里,成片的花林盆栽前,外公铺开一幅幅画,大舅也问我画是否好,好在哪里,听我乱弹,他们欣然畅怀大笑。然后外公将画一一收好。
外公年幼受苦,摆脱困境的愿望迫切,并且为此而挣扎困惑,更当艺术在重开百花争鸣的岁月里被拔高,思想被放其次,技巧与手法被放首位。稚嫩的学画者不懂无规则的画笔游走中自己想要承载何物,却幻想着创造一个大意义。而当时的主张,这在今天仍然被我认为是正确的,思想是隐含的,技巧的提高伴随着思想的升华,一个屠龙之技的画家即使懂得墨块与空白的美妙,却仍然难以逾越鉴赏与作画的鸿沟。技巧的高超与写作文笔优美一样是必须的载体。只是画之开阖其背后是人生的自白书。任何喜欢画作的作家,他们都倾向于书写谜面,赏画之人更是如此。在这样的画作前,年幼的我,一样能感受到直逼喉咙的欲言又止,猜,却怎么都猜不透。如今我的一个遗憾是当年的画无法再从头看一遍,一样的纵深弄堂里的花月,想回去,地点在,却早人面桃花。那些画都已不见。到升初中,我再没见外公画过画。(他更关注的是家门口的那个装满来自北京信笺的信箱)
至于我的经历,《一场俗不可耐的斗争》中,很多人已看过。有人特地发来短信说,我们从来未忘记你啊。嗯,这个城市太脏,我们就把床单洗得很白,我们的生命很短,就把诗絮拉得很长……对吗?
外公是个喜欢说笑话的可爱的老头。我在他的笑话中长大,却从不懂他作为一个画家的悲哀。而从家乡走出去的那些人,却更是不堪。不提也罢。
他有本绝版的张大千的画册,被火烧得缺页了。文化大革命留下的,我常看这本画册,由此也喜欢了张大千。傅抱石、黄宾虹,也不知道为何会喜欢如此风格迥异的画家。到何香凝,就惊叹画的细腻,该是女人作的画,男人,就当如黄宾虹吧。
外公给我寄了一封信,我由此想到了他老房子里的一切,那个书房,闷热的房间里的满满四个书架,从来不让我进去。他光着膀子在那里画画,跟他说话,他也什么都没听到。外面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们在那里喧哗,外公在一个雨篷下面认真地画每一笔。而他的门前,还有一个金色的牌匾,那是他的梦想,如今却不知丢到了那里,或许当做废铁,卖掉了。
本来想贴陆俨少的画,但是都有水印,算了。space上写东西,很少超过三十分钟的,写得比较乱,请你见谅。
今晚,不看书。 别。有的人如果去演戏,或许一辈子只能当一次主演,而且是他自己导演的。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有一个剧本,却涂改得字都看不清了。
他们说男权社会里,只有懂得利用男人的女人,才是适合这个社会生存。而想想,女人那么热衷于消费,男人赚的钱肯定大部分来自女人。女人喜欢装扮,男人创造条件让女人装扮,之后来迷恋自己亲手创造的物质。这个世界,不是来自女性这个大大的V吗?社会进步,一方面来自男女分工的交错,一些更能体现性别优势或审美主体取代审美趋向的行业,被各自对立的性所占领。
我写的,不是精神的排泄,而是,就是,试着继续活。
沉默是语言和意识的最终结果。你愿意等,等那个见鬼的沉默。
有太多的过去让人梦想不再有过去。但是书写记忆时,小说的魔法就是在于战胜了这种困难,与别人分享那说到底很有限的记忆。我不再喜欢小说,人生有着漫长旅途,你需要行走,或许你行走过多,不小心行走无疆了,成余秋雨师太那般虚伪的人。那也不要难过。
过去的风景,有某种魔力,其实这魔力同过去经历过的真实毫无关系,只不过是对时间的流逝和即将要来的哀丧的一种意识。对过去的缱绻、记忆,只是了解人身上一切精确东西的无可言喻的幸福,越精确,越幸福,但失去的反差,让你越恐慌,越哀丧。
你诉说,你痛苦,你觉得自己要死了,几年后,它就是一个回忆。
嗯,句子太短了,人们只能看到冰山,水面下的冰块无从把握。
世界是冰块,我们触摸了它,感觉到寒冷,融化的水是你曾经的记忆,它在慢慢蒸发,直到你手脚冰冷,与世界相安无事。
书的唯一作用,是让你的困惑更多。
因为语言,人把自己变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生物,因为他们把自己从寂静中驱逐了出去。因此,我写字,只是对自我混乱的回响。
人们不自杀是因为生活太荒诞,或者是因为人们被抛弃了——这些理由,都是之后找来的。
over 多么多么 这几天晚上都没出去,下了班吃晚饭之后,就钻进房间里,用我的巧克力不停地看,小说、评论、视讯时讯、凤凰、1984、天涯、黑蓝、糯米……眼前都是图片和文字,一刻都不停。
除了巧克力偶尔的风扇响动,外面的雷声雨声牛蛙声,一切都是这么安静。即使吃饭的时候,手里的手机也没停过。这让我想起初中的某段时间,昏天暗地地看书,那时候很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明天要干什么。
直到什么都迷失,而且一个空白不学无术的四年缓冲,唱:说句心里话,只剩吃喝拉撒~我开始迟钝,四年里吃完所有的本钱,一个学识败家子的形象油然而生。
而我始终没泯灭一个希望:
我多么多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睿智的人。
温暖是种内心与环境的契合。
我想所要的比你要求我的更多。别人的不相信都不重要,即使全世界人都说我不好,他们都有自己的原因,不过是一个客观的原因:每个人都有爱憎,感情上就会有死角盲点。中间态的感情往往是变态。
这个社会个人经历都很匮乏,很多时候没人恨,看过他人感情挫折听过别人所作所为意淫过某个漂亮女生等等等等,简直好像吴妈见了阿Q一样跳出来,重度脑残们只能跟随轻度脑残的意见去意淫着讨厌陌生人,并且自认与他们划清界限,显出人品高尚。
事实,他们只是为了展示自己恨的存在。这是多么国家情民族义啊。
人在群体中智商低是有根源的,人民眼睛雪亮的,但没往一处看就是瞎的,像呵欠传染一样都在慵懒的环境中人云亦云,自己说梦话呢,怎能清醒。
他们都有理亏的心理、脆弱的心灵。
你看那些人,哪个敢面对我? 我没有态度,我只有风度。 生活在中国这样有趣的国家,你每天面对有趣的事情,你会觉得有的说有的写。而回过头,你会觉得自己为何不是那有趣的一份子。你的生活无聊无趣无助,是个三无产品。作为三无产品的源头,你没有任何的过失。世界上存在大量的无趣的人,我甚至每天碰到一大帮,可怕的是你本身不喜欢有趣。我如今常做一件事,就是把无趣的书戴上有趣的书面,懂得从中找寻自己的乐趣。而读书时的课堂上,我们常给有趣的书套上无趣的书面。我就喜欢看哆啦A梦的时候外面贴着政治书。并且随着老师的距离进行角度调整,头呈波浪状前俯后仰,这显得我较早的政治觉悟,政治么,就是跌宕起伏。
昨天我做了一个问答题,问童年时谁对我的影响最大,我想了下,是郑渊洁。说说选择题,这我一向不擅长,今天有人问我穿帆布鞋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是种态度?总结起来,就是穿帆布鞋是不是一种态度。我的回答是嗯嗯嘿嘿嘻嘻。因为怎么听都是装逼的话。
如果态度决定一切,那么一切包含了帆布鞋,如果帆布鞋是一种态度,那么大便拉得顺畅也是一种态度。为什么有的人觉得穿帆布鞋是一种态度读起来那么顺耳,这就是说明你的态度决定了一切。这几天跟随笛卡尔之梦走得太远了。笛卡尔之梦就是希望世界一切都能归类到公式当中,这虽然显得他的悲哀,甚至枯燥与乏味,不过我恰恰觉得笛卡尔是浪漫的,再比如他的我思故我在。注意:再次,严谨也可以诞生浪漫的。
我在找丈量世界这本书,我喜欢高斯,另外喜欢那个走过山都要上去疯狂测量高度的人,后者在书里说如果我经过一座山而不去测量出它的高度,那么这就是对理性的最大侮辱。嗯,最近,我对理性的追求也有点着迷了。
我不去songtaste了,那里已经被脑残占领。到处是“我的灵魂都疼了”,“我的左手开始颤抖,烟,点燃了”。封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困在疯人院,我要飞跃疯人院。 很墙很敏感 很墙很敏感的时期总算过去了。各地发来贺电纷纷表示除了武汉天津等,那些网络非流感区终于可以堂皇于流感区了。虽然我想说,我是打酱油的,但常常另一个声音出来指出,我是来打汽油的,因为我只乘得起公交车。就像我时时强调,我只是品黄源,别人会说我是黄品源。这几天,阿扁在监狱中放风做操时候应该也会想,以前老想上网,这几天我觉得上不上也没关系,绝食的事也暂缓吧。
对space近一周的抽风表现大家各有意见。有的人说,是因为微软自身调整。那么这不是微软的悲哀,是你的悲哀,一个调整就7天,你当来例假?有人说,是风声紧,这样,我错怪那些悲哀的人了,的确是来例假了,因为实在危险期,不过是这个国家的。
新华社的敏感词3号大事记中,关于6月3日的事是篇幅最小的,比那年藏x活动的篇幅还要小。如果来一个对比,那么去年的大事记中,赫然能见藏x的篇幅堪为大幅。如果有印象,当年X轮功事件封禁时刻,电视台中的车轮报道。罗京带着磁性的嗓音比四大天王的歌传播更远,如今一个音轨的死去,对于一些人是对过去血色的一种解脱。几十年准确的开阖,喉音的震颤上下颌的开合,可以与波动性的情绪与这个国家所发生的图像所契合。这是最悲伤的MTV,稳定的节奏,没有情绪的流露,你甚至会怀疑根本没有这样可供录制的音轨,而是收录机上最简单的音符来解构的复杂现实。它是事后的解构,是49年后便定下的一首歌的基调。中国没了,黄帝到1949,如今是中华XX共和国。你妈妈还爱着你爸爸吗?
我们要哀悼什么呢,杜宪的离去,赵紫阳在夜晚晚风中的泪水。罗京年轻而气盛,他的踌躇满志和青年的倒下是那么有趣的鲜明对比。你甚至觉得好像一个激情被人扼住喉咙发出的那声细若游丝的啊一样的好笑。反X论功时,X的喉舌如此沉静带着疲惫地告诉我们一个为什么得解答,如今我们要面对的是六个为什么。不是要你们草泥马们寻求任何的答案,不疑问,不反问,是设问。世界是寓言,我们是寓意,中国是设问,人民是问号,X是答案。
我们常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死后原知万事空。逝去的音轨伴奏的二十年,我们采样、摇摆、休眠——我们浑噩不知。我决心过做沉默的大多数。但如今,我处在漫长的告别中,我期望那么一个人拿出一把枪在前夜的狂风骤雨中高兴地告诉我,我现在手里有一把枪了,这样不管我多么弱,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觉,我能和那些强壮的人一样平起平坐了。因为我随时可以扣动我手中的扳机。这竟然是我爱枪械的原因。
献图:
碧血剑,看来,金蛇郎君不是因情而死的,是被河蟹夹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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