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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吴同学

     
    偶尔看到以前初中时候的同桌在空间里说到我,觉得很好笑。

    小吴同桌可能是我见过的最疯癫的人.上美术课会在大家都安静的听课时,一人突然狂笑起来,被老师罚站,站得还得了个模范,真有他的.上体育课会突然唱起"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害老师傻眼.平时可能在各个口袋里插几本书,再在手里拿两本书在看.上一秒还在那里狂笑,下一秒那脸也许比地狱还恐怖.记得高中时还给我写了封署名老同桌的信,感动了半天.也许那信还在,回家找找,哈哈.

    每个结束意味着开始是因为我继续活着

     
    捏着小尖嗓子惺惺作态的小日子过去了。这个结束我曾以为并不意味新的开始,难免走到羊肠小道的人们,总是对生活的另一条大道垂涎。讨厌讨厌,真讨厌啊。我都快脆弱得悲伤地一塌糊涂了,真是叫人唏嘘忧伤啊。呛着声就上道了,这不还没来得及赶一赶最明媚的春光嘛。台灯环绕着小光晕下的小世界,终究因为物是人非而再次照耀着再没人走过的道路,这是多么得孤独和倔强。

    好象去找一条陌生的道路,把它的路线都记在手机里,而事实上,我根本不需要指路的地图,我已经有了记忆力,还需要别的辅助么。当道路到了死结处,不禁感慨。当初的开始,就意味着这样的死亡,于是也难免迷茫。不知道何时何处,我们就这样进入了难以明了的世界的边境,等待着再没人聆听的雨被遗忘到世界的边界再次落到无人知晓的荒野上。如果我去过这样的荒野,我在这座破败的小城市里,能听到的也就是这些还未被遗忘的雨用撕心裂肺的声音来夺取人们的注意。
    这样隐隐还能感受到些许的存活的迹象。脉象已经乱了,却也要勉而为之理出一条活路。过去积累的错综复杂的一切,如今竟好象是将过去的自己剖析,打倒无数的过去的自己,来冲出一条血路。那么我也得说,我继续活着,我即将开始。
    生活啊,我还死不了,我们来私了。

    爱情的那些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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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点一根烟,来说你的好,你的爱像海绵,吸干我对你的好,又辛苦地将它挤干。敷到我身上。对我好很辛苦,我是个难弄的人,一个不知道满足的人,只知道欣赏好,只知道追求美的人,你对我的一切我总觉得不够。在多次的梦境里你搂着我的脖子说你想死了吧。搂得我很紧,有点窒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手里不停转着你的手机上的挂坠,让人烦。来不及注意你的手机,拼命想看清楚挂坠是什么样子,但是转太快都快把我催眠了看不到。更后来,发现你跟我的手机一模一样,即使现在你的手机坏了,在打电话的时候你接听,然后我在这边可以骂你你都听不见,但是你还是不换,继续给我骂你的机会。
      我们都喜欢画画,在百度搜你的名字,发现你小学很小的时候,得过什么画画比赛的优优秀奖,你画得一定很烂。但我还是违心地跟你说,你画得一定比优秀奖好,所以给了你优优秀奖。想起你还打电话给你妈妈求证,我就偷笑。你总很在乎我说什么,如果我说了你什么不好,你总是想改正,但是你帆大风大,很难改。于是每次都给我说抱歉,说得我有点烦。我喜欢听你讲故事,因为你不会讲故事,我听了很多故事,遇到什么人都要别人讲故事,你每次讲故事都让人想起龟兔赛跑,因为过程很复杂,乌龟虽然爬地很慢,但最后还是到达终点了。每次你讲完故事,我都觉得终于结束了,还有,人生毕竟还是美好的。因为还有人可以这么慢地讲故事。
    在昏暗的电影院里,我们坐的周围什么人都没,我们默默地吃爆米花,我把爆米花放到你的手里,你带着老奶奶一样老花镜般眼镜在那微笑的样子很搞笑,因为我厚道,所以直到现在才说。如果当时说说不定你就把爆米花砸到我鼻孔里丢我而去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给了我一颗巧克力,我问你有没有,你说有,我问你吃不吃,你说不吃,然后,那颗巧克力就被放回去了。之后你去学车,那是提前放假的暑假,寝室里热得要死,从窗户看出去,街道白茫茫一片,了无生气,我总想你学车在烈日下奔驰的样子,尽管你们学车用的都是小捷达。我每天上网看书为乐,一天只吃一顿,瘦到我回家后我妈妈见到我都不敢相认,痛下心来帮我补了。那是著名的每天两小时的时期,两小时的晚上约会,倒也凉快,喂喂公园里的蚊子也无所谓,心情好,血液佳。在最后的路考,是我陪你考的,到偏远到可以抛尸的地方考试,我以为路考多复杂多为你担心的时候,开了几十米,开在前面的你的车就停下来了,你雀跃地叫,通过了!让我再次鞭笞了中国考试制度一次。那次你的老花眼镜已经丢了,在回来的公交车上,外面凉风习习,我们买了两根棒冰,依偎在一起,你从包里拿出一颗巧克力,说要给我吃。我看了以下,跟我上次看到的那颗巧克力很神似,但不好意思问是不是上次看电影的时候我没吃你给剩下来今天才想起来给我吃的。但话没问出口,我怕我接下来会问会不会已经过期了。夏天的巧克力跟晒过的太妃糖一个德行,粘得要命。我把手伸到车窗外,我们轻轻说话,急急赶路,因为回去晚了寝室门就要关了。
      你把我所能想象的美好演绎了一遍。我能想起你很多的样子。好象神话里的九道门,开了一道,还有一道;好象中国的套头娃娃,揭了一个,还有一个。每当天蓝风淡的日子,我们都会出去。即使什么做,也觉得这样浪费时光到时光老人都快死掉的日子真美好。当我们不得不做事,不得不我先行一步去找工作糊口。我们似乎有点明白,这样的日子,是人生最美好的。这时候我有点惶恐不安,想加倍抓住这样的时光,摞住不放。你说有责任有目的的美好生活,也是好的。而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还像洪晃小姐的那本《无目的的美好生活》的名字。这是快乐的真义。或许只是我们懂,更不需要他人的注释。
      在那两小时时期,我们一起看火车,在那欢呼雀跃,铁轨的摩擦声都掩盖不住,车上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看我们。我们往不认识的地方走去,从认识的地方来,好象彼此的依存。从此我将与你度日,有你,爱你,拥你,敬你,宠你,哄你,捧你。在那不知名的漂亮的公园,我们愿意相信,那仿佛天然生成,等待我们发现。哥伦布的惊叹我们也来一次。你坐在我旁边,突然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夏天的喧嚣都朝天空抬高了几百公尺,我只听得你这句话。
      你也常听我讲故事,我们的望海石,你说是你听过最好的故事,我故事的人生,不过是我其中一份的人生的故事,剩余的,都给你。
     

    理想国与独立世界

     
     
    理想国没什么好谈的,垃圾呆垃圾桶。每个人对垃圾标准不同,有的富人把穿过一次的名牌当鸡肋丢弃。理想我的观点是,让它继续理想。
     
    如果哪天实现了曾经的理想,那理想也被丢在垃圾桶里面。理想就是日新月异的垃圾,而生活,很大的垃圾桶。这是我的理想观,理想国谈了什么。柏拉图把自己咀嚼过的垃圾倒到理想国里,后人或许还加了更多的垃圾。对于古人,我们的宽容总是有用。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对旧时代的着装总会怀有惊讶甚至带点同情的态度,而对于物质外独立的思想,人们总是觉得旧时的光环笼罩了自己,对旧思想,总有人继承,当然也总有人诋毁。不小心,刚才代表了一下“我们”。生活中到处都有代表,代表能代表的能否是个人,在精神独立世界被现代文明摧毁后,谁能独立于世,谁就能牛逼。
     
    肮脏的城市,肮脏的人里,我总是不能将这感觉确切地说清楚。
     
    一次,坐公交车回学校,在车上,突然听到列侬的"imagine"。我出于好奇看了看周围人的神情,有些在年轻时候经过那个时代的人脸上明显有激动并沉醉于这音乐的神情,虽然我也可以打赌他们有些根本没听过列侬的歌。这种感觉我是很熟悉的,对于时间的流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如果一个人始终跟时代走,他大致可以活得很好,而对于一个始终背时代行走的人,他的生活在思想歌舞生平的这个时代,总归还能得到一点自我实现的满足。那天,过了几站路,我很满意时代错综带给我的澄澈的感觉,好象无数的时代在我们的身边,即使许多时代就可能这样走出历史舞台,再也不会体会到。
     
    对于工作,工作为了三个目的,一是钱二是学习三是满足感和挑战。挑战未必是能让自己提升的,这生活着的人都知道。许多好人因为工作而变坏了。沾上淤泥的人不会得到嘲弄,因为绝多数人无法看到他们身上的污泥。而对于一个有自我独立世界的人来说,生活就是个理想国,不要去看柏拉图的理想国,那是垃圾堆积的理想国。那里只有国,没有理想。对,对我来说理想国的意思是充满理想的国度,我自始自终都是没说我在讲的柏拉图的理想国。理想国是你的也是我的,你不要,你傻也好,天真也好,你都处在自己的理想国里。只是多数人一拉就被拽出了这个神圣国度。虽然我也不怎么清楚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我觉得自开始说下来,自己的感觉还是非常舒畅。面对肮脏的世界,人总是会有胆怯的时候的。生活中碰见污垢,总是想越躲越好,结果,污垢已经沾上了身。胡乱说了些东西,我还要学习很多东西,学着学着我也怕我最终学会的不是怎么去表达,而是在今后被别人的思想和观点拉拽变形,而回不到如今本真的状态。我真的怕这样的事情,我珍惜现在的自己,我在此做下一个记号:the best of  "I"s。EGO 不是self,自我,永远。我只想有自童年到上学,本真下带下来的美好感觉。并将其保持,而肮脏的人,给我滚开!

    见到王小峰

     
    今天去了万达广场,见到了王小峰。买了本文化私生活,叫他签名。王小峰有点腼腆。这是我第一本有作者题字与签名的书。

     
    今天从口袋里摸出很多糖,我从小喜欢吃糖。
    所以外婆说我这人不能吃苦。
    我给了阿帆几颗糖,发现多数是紫色的。
    这之后,走回寝室,我都习惯得掏到口袋里找糖。直到再找不到糖。
    我最喜欢的糖是SUGER的牛奶糖。
    平时都吃SUGER的糖。
    你喜欢上一样东西都是有契机的,喜欢吃糖,却是不需要契机的,喜欢吃糖,婴儿起就是。
    在寝室里无聊,又想吃糖,在口袋里摸了很久,在硬币中竟然又找出了一颗。
    然后继续摸索,又找出了一颗。
    这些年,吃了无数的糖。最后在这当口,我突然想起别人的一句话,我们是糖,甜到忧伤。
     

    孤独百味

      

    最好爱恨都体会

    不怕来回累翻天

    只想要问心无愧

    尝问世间何事能十全十美

    只敢把心酸疲倦拿给苍天体味

    情话容易云烟

    我又何怕人言可畏

    你的红残留我心中

    是走是留我都不会埋怨

    千般滋味不过我再尝次孤独百味

    清朝逍遥屠夫

     
     
    何去何从?
    为何要讨论这个
    看书?
    为什么要没日没夜介地看书?
    好像要从纸页中寻回逝去时光
    为何讨论这个
    讨论这诡异的天气吧
    我不会告诉你昨夜我枕着入睡睡梦中为其落泪的书
    它叫什么名字
     
    世界是个冰块
    你触碰了它
    然后你有了冷的感觉
    化成水
    淌在指尖
     
    什么是最好的书?
    或许
    多年多年之后
    很少有人看书
    我想送亲爱的你一本书
    想了半天
    发现存折它
    才是最好的书
     
    我常写博客
    大学同学问我
    怎么有那么多个博客
    另外一同学也常博客
    有的朋友从不看我的博客
    有的朋友来不及看我的博客
    有的朋友有他的博客
    有的朋友根本没看过博客
    不知道博客是什么
    我为什么常写博客?
    因为我外表坚强而内心敏感脆弱
    朋友们相同的一点
    都怀着伟大远大总之就是大的理想
    包括梦想
    到了世界斗转星移后
    多数人感慨
    曾经我怀有那么美好的梦想
    这话妈妈跟我说过
    她陌生的十八岁
    她说:
    我曾经在你这样的年纪也是怀着这样美好的未来的憧憬的
    然后,到如今
    是没有失望这情绪的
    失望也被生活磨光了

    且听风吟

     
     
     
            上世纪的日本青年如现在是一样的,村上敏感、准确又含蓄地表达出那个时代氛围。城市青年是不一样的,精神世界的倾斜失重,似乎谁都在向往那个美丽田园。但田园只是一个陷阱。谁都知道怎么避免去向往心中桃源,而投注百分百的热情去现实竞争与掠夺。我们所处的中国的现代社会总体环境,从经济层面看和日本八十年代相像。中国几千年来文化沉淀中有很多污垢,如今体会颇深,此不阐述。每每感觉到生活在繁华都市里的青年男女无法排遣的孤独和空虚,无可言喻的无奈和怅懑,这是最真实的中国社会生态。
     
            现实中都市年轻人充满失落感的心境,应该是村上一以贯之的创作主线。(林少华说)
     
           精神隔断、自我封闭。是否能称对如今世界的对抗?对世界没有什么好失望的,所以,最终是对自己的对抗,将自己抛进深渊从此就在下坠中度过。世界是两个平行的主线构成的,一个精神性,一个物质性。简明的哲学原理;另一个解释:自然性和社会性。人人都能寻找到出路。只是我们无法再抛离这个社会性,烙印我们血液里的铭牌。肖申克救赎里摩根·弗里曼从狱中释放后在超市打工,中间休息时间,他问超市的管理人员自己能否去上厕所。这就如社会性对我们的影响,如一个监狱禁锢我们,想越狱却断是不可能。于是乖乖就范。塞林格在麦田里说: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初涉世,未走远,孤立无援,待到这些置身于黑井般俗世底层内心狂呼呐喊的人总会想到自杀,间或实现自杀。加缪说过:自杀,是人类唯一的哲学问题。处在自然中常可感他人纯真本分的释放,恶人也在原野奔跑中欢笑;社会是规则中对本分的残杀。人类祖辈高唱的生命之歌,如今的解读是为生活好好活下去。随着中国计划生育的亡羊补牢,高校社会制度依然存在,物质文明的飞速发展,80后一辈的存在感正在稀释。
     
             一个词叫discommunication,就是精神的隔断,人与人精神的隔断逐日见盛,社会没有建立起我们这一代的主体性,社会被体制所掌握着,操纵着成人去改革这世界,接替人是下一代。社会制度自此存在,统治需要也好,社会发展需要也好。人就是统治和被统治,自然规则在人类进化过程中的进化。我们却是被统治者都不是,鲁迅尝试将中国人归类,做稳奴隶,想做奴隶而不得等,却忘记了迷茫而激进中的青年人。他一方面赞赏年轻人的朝气蓬勃,一方面认同青年人革命的干劲,革命的主力军,贫瘠的农村,农民是便于操控的;城市中却是无产阶级和学生,北京老话闹游行叫闹学生。学生,自是帮心智饱满精神受困一无所有去争取所得的人。到如今,审视这竞相奔走物欲横流的丑恶但富足的世界,时代氛围里描绘不出这强有力却紊乱复杂的“心电图”。渴望与人沟通,渴望观赏外面的风光,渴望得到关爱和慰藉,然而却走不出自己封闭的心之堡垒。只能在孤独里彷徨,在彷徨中求索:人是什么?我是什么?
     
            高二的一堂语文课,我放下了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几天没吃早饭多出的几块钱,买了这本书。村上的处女作。在本书里,他还未具备用细节有效地连接世界的技巧,无法将这些琐碎的细节建立起烦琐的世界的印象。但却是一本自然之书,少有矫揉造作之处。读此书,就是体验着"innocence"纯真,海潮的清香、遥远的汽笛、女孩肌体的感触,洗发香波的气味、傍晚的和风、缥缈的憧憬、以及夏日的梦境……一个夏天喝下了足足能灌满整个游泳池的啤酒,吃掉能覆盖起地面两厘米高的花生。这部中篇是村上经营爵士乐酒吧期间在厨房餐桌上创作的,获第二十二届群像新人奖(一九七九年度),评委的评语是“爽净轻快的感觉下有一双内向的眼睛……每一行都没多费笔墨,但每一行都有微妙的意趣。”没有凝重拖沓的地方,为了写作这本书,他每天在餐桌上挥笔不止。里面的人物都不能从纯真从自拔,都喜欢那个遥远的年代,小小讨论了一番生和死,生存的意义。即使有朋友,感觉一样孤独自我。青春的诗意还是有点的,没有叩问,只是急促而迫不及待地想读者呈现。村上尚未成熟,随意的笔调却深得我心。与他一样,我也是深深钟爱着那个六七甚至八十年代的,而我,多的是份憧憬。

    我的第一份工作

     
     
    我到婚姻介绍所的第一天,发现生意非常红火,同时我也非常关注网上以及传统媒体传播的种种征婚信息。有天还看到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博士要嫁人,可似乎觉得周围的男人似乎都是癞蛤蟆,所以,想在网上征婚找天鹅。要求:
     
    一、英俊
    二、有钱
    三、学历高到博士
    四、年龄不限
     
    这只天鹅的翅膀上应该绑满了钱飞不起来了。
    我在想翁帆不知道觉不觉得杨振宁很英俊,这是个好笑话。
    因为真实,但也不能确定它的准确性。说它真实是因为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吃不准准确性自然是因为这个社会已经没有百分百能认定是真的东西了。
    没有一双眼睛是能打包票说自己能识别假的。看完这个征婚启示,再看外面的人流涌动时,这滋味仿佛是到了不认识的世界中。
     
    我在此工作了三天之后就发现累了,来此的男人要求是各种各样的,有的要求没离异的有的要求离异也成因为自己也是离异,但不能有小孩,大致就是如此,主要是针对女方的情况来说。而女人的要求就是简单多了,整理分析了一下,大致以下几种:
    一、英俊,其中最高要求是要比金城武吴彦祖还帅的。
    二、有钱,其中最高要求是富比李嘉诚的。
    三、绿卡,要求能够提供出国机会(其中一位小姐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执著出国,她皓齿一露,说,为了更加自由。国外的环境也比国内好很多。外国的潮流是真正的潮流,外国的男人是真正的绅士,外国的钱也比较值钱,外国的风情也比较开放。)我不懂她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外国的男人,而要找一个在中国能够出国的东方男人。当然,这位女士即使找到这样的夫君,她出国之后也得像身后有根橡皮筋一样折回来,到底她还是一无所有,而这样的男人都会是有了一个还想再有。
    有的女士占了其中的两项,甚至有的占三项。
     
    而最终我翻遍了客户的资料都没发现符合这些女士的男士名单。一个都没。
    我所在的著名的全国最大的婚姻介绍公司,曾经在最辉煌的时候每天能配对三十对。而如今,这样的成果已经成为历史,连接近历史的纪录也再没出现过。如今的婚姻介绍所太难了。于是在一次午餐的时候,公司的经理跟我说:如今的女人啊,太势利,太势利。
     
    我接连接到这些女士的投诉电话,在电话里她们都抱怨一直没打电话过去提供她们符合条件的男士的资料。
    我还是想解决这些女士的烦恼,尽管她们的年纪从25到50岁不等,我还是努力了下找出符合她们众人要求的配偶。
    我给她们打去电话说这样的男士找到了,希望明天她们能准时到来。
     
    第二天,她们甚至提前就到了婚姻介绍所门前,排起的队伍让人误以为这里是超女又开始办了在报名。
    我给了要求公司介绍英俊男士的女士每人一张金城武等人的电脑合成照,这些分别来自好几位明星的五官凝在一张相片上非常丑陋。
    我给了要求介绍有钱男士的女士每人一张存折,存折上有句话,你跟存折去结婚吧!
    我给了要求介绍能提供绿卡男士的女士每人一张飞机票,飞往她们想去定居的地方。
     
    她们勃然大怒!将东西摔在地上,大骂我神经病。
     

    颜峻:你爱电影,他爱机器-我们爱听大卫-林奇

     
     
    这篇文章写得也不错
     
    a. intro.

      “Blue Bob的开始是因为我爱机器,”大卫.林奇一边抽烟一边跟《时代》周刊派来的探马说话,“我说:‘约翰,我需要机器那样的节奏。’”这是在好莱坞山上,这位成功人士的宅子里。2002年12月,他和约翰.奈夫(John Neff)的两人乐队Blue Bob在欧洲发表了同名专辑,4个月以后它在美国登陆。我们知道,有一批叫做“Lynchian”的林奇迷已经等

    不急了,他们追随林奇已有多年,无论多么怪异或者温馨的作品,无论是电影、动画、摄影作品或者音乐,只要出自林导之手,都不会被轻易放过,何况,这是57岁的林奇第一次拥有一支正式的乐队并且发表专辑。

      探马回去写了文章,说听起来像汤姆.维兹(Tom Waits)和牛心上尉(Captain Beefheart)——前者是嗓子沙哑、粗暴、黑而潮湿的另类歌手,后者是60年代的先锋摇滚乐队,孕育过若干地下音乐宗师——顺便还提到,Blue Bob乐队2002年11月在巴黎演出,合作者是Portishead乐队的主唱贝丝.吉本斯(Beth Gibbons),该乐队10年来以缥缈、黑暗、凄美而著称,在小资的中国也有无数效仿者。把这三个名字加起来,再回想充满林奇电影的阴郁、诡异和偶然又横空出世的纯真美好,人们由此可以得知,《时代》已经给了音乐家林奇一个怎样的定位……

      林奇说起了巴黎,说自己没有演出经验,在舞台上受尽煎熬。这说法多少有点夸张,因为我至少看过林奇吹小号的片子——他为自己的收费网站主持抽奖仪式,在一个基本是漆黑的舞台上,伴随着他电影里那种阴森的、呼啸的音效,林奇一本正经,吹两声庆典小号,然后在混响开得巨大、有如梦境的话筒前宣布获奖名单。一个导演、画家、摄影师、音乐家,说自己怯场?鬼才信。事实上,他说了他爱机器,这意味着他将再度以导演而不是演员的身份进入音乐圈,指挥他手中的乐器和机器——贝司、吉他、鼓、滑弦吉他、颤音吉他、鼓机、鼓音效、电打击乐、人声效果……同时他还负责一部分演唱、混音、平面设计,他还是制作人、摄影师和工程师……奈夫也一样忙,他本来就是音响专家,5年前,帮林奇建了一个家庭录音棚,也不时出现在林奇电影的工作名单里。他们一起完成了这张专辑的词曲创作和全部制作,给了年轻人一个DIY的示范。但说真的,他们懂得控制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不大像艺术家,倒更像旁观并指挥的上帝。音乐只是他们手中的木偶,它们发疯、出神、洗劫了听众的心,而他们兀自不动声色,在舞台或录音棚里钻研着电和电子,从容得让人生气。

      b.

      所以说,尽管音乐真的是神秘、黑暗、粗糙而且多少有点狂野的,但林奇本人不是。这就像他所有的电影里都会给疯子、智障、残疾人留下位置,而导演却正常得不可救药——和多数玩实验摇滚的音乐家一样,林奇是一个保持了品位、好奇心和探索欲望的良民。Blue Bob的音乐,其实有更多的来源和九寸钉(Nine Inch Nails)有关,这支单人乐队的特伦特.莱兹诺(Trent Reznor)也和林奇一样说过“我热爱机器”这样的话,他带着这支最成功的工业摇滚乐队,在林奇1997年的电影《迷失高速公路》里大出风头——当然,是通过音乐。他为这部电影编辑的电影原声大碟里,只用了两首自己的作品,但却联合其他摇滚乐队,第一次让林奇的电影灌满了暴烈的声音——另外还有半次,是《我心狂野》里,尼古拉斯.凯奇在汽车收音机里找到一个摇滚电台,并当场为之疯狂,跑到路边去撒野翻跟头。

      但摇滚乐并不仅仅意味着猛,Blue Bob的专辑,和九寸钉具备同样的黑与沉,也有同样的怪诞野心,但就像《时代》和其他主流媒体所说的,它和汤姆.维兹一样带有布鲁斯的根源感,并且充满了一种叫气氛的东西。它在力度上和工业摇滚产生了分歧,缓慢、沉重的节拍背后,又加上了林奇电影招牌式的长音(drone,包括尖利的、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各种背景长音,现在也是实验电子乐的一个流派)。《穆赫兰道》电影原声大碟里的《去弄一点》(Go Get Some)和《山崩》(Mountains Falling),原本就是林奇和奈夫的作品,现在,它们分别以演奏曲版本和稍做改编的版本出现在专辑里。可想而知,《穆赫兰道》那种华美、缓慢、壮丽得像被工业污染改写过的落日一样的音乐,已经延伸了下来;换句话说,尽管在2001年,制作林奇短片作品集的时候,他俩已经玩了一次“Blue Bob Jam”的配乐,但这乐队的正式发芽,应该是那部足够让观众看昏过去的非理性电影。

      这并不是一张杰出的专辑,但它的诱人之处在于,一些荒谬的呢喃、一些胡说八道的故事、一些超现实主义的诗歌,被音乐的烟雾和阴影烘托着,在一个神秘得多少有点压抑的巨大空间里回荡。它是美的,但首先是破败和带着工业时代色彩的,它没有涉及正常的感情,但却让人为之触动。倘若能够让音乐的层次更丰富、人声更有特点、风格更彻底的话,应该是一张值得购买的唱片。当然,对一个新手而言,这已经足够。何况我们都知道,一个运筹帷幄的导演,应该去玩更高智商的实验音乐,要么就吹吹小号,自娱自乐。倘若激情和经验不足,就只能在半实验领域做二流的新手,因为,这个领域需要的不止是趣味和智商,它还需要亚文化和激情。在这一点上,戈达尔要聪明得多,他会请斯托克豪森之类学院先锋派来配乐,但自己决不轻易玩票(顺便说一句,伍迪.艾伦是真正不知趣的一位,因为他玩的是最平庸不过的主流爵士乐,在纽约的卡莱尔饭店演出是绰绰有余,但是全美巡演就非常过分)。

      但这就是林奇和戈达尔的区别,或者说,融合大众文化和先锋艺术的美国另类,和老一代法国艺术电影的区别。林奇的文化,就是玩票的文化,而不是谨慎的纯艺术,更也是像摇滚乐手一样热情投入的纯粹的大众文化。这是他电影的秘密,当然也是他音乐的秘密——否则,你怎么解释,荒谬、残酷到快要失控的《我心狂野》,会突然出现一个唱着猫王的《温柔的爱我》的场景?声音像薄雾一样的朱莉.克鲁丝(Julee Cruise),又怎么会在《蓝丝绒》和《双峰镇》里唱那些催眠的、冰淇淋一样感伤的可爱歌曲?死亡、血腥、罪恶、变态、性,这些美国影视文化的经典符号,同时也伴随着另一些同样经典的肥皂剧必备良药——平庸的美女、甜蜜的爱情、毫无新意的浪漫歌曲……这还不算什么,更让人吃惊的是,林奇对前者的处理,结合了先锋电影的晦涩和商业电影的刺激,他对后者的处理,却完全按照最恶俗导演的方式,保持了原汁原味的大众的浪漫想象。在一个从随心所欲标新立异的背景下,他对待庸俗市民生活的态度,着实耐人寻味。

      所以我们不妨稍微强调一下《沙丘》和《斯特雷特的故事》。人们通常说它们是林奇的主流尝试,但事实上,这两部很少被提起的“正常的”电影,不但是林奇世界里不可缺少的部分,也构成了他所有作品的文化基调。前者,典型的美国商业科幻电影,这种史诗科幻,在美国和全世界都拥有大量的影迷,并形成了坚定的亚文化群落——和公路片一样,和摩托骑士片一样,和以色情、恐怖、魔怪、暴力为主题的各种B级电影一样,深深埋藏在林奇的血管里。而后者,只出现了一个有心理/精神问题的人,斯特雷特的女儿,还是个好人;整部电影像缩小了的西部拓荒故事一样,克制但是毫不掩饰地传递着勇敢、友爱和理解,完全符合那些亚文化影迷们对美国精神的理解。说真的,看《斯特雷特的故事》的那个凌晨,我几乎要被安吉罗.巴德拉门蒂做的配乐催下热泪——在高空附拍镜头里,落日把田地染得金黄,蜿蜒的公路上一辆1966年产的割草机拖着大车厢缓缓前进,开车的老头像驾着战车的成吉思汗(如果成吉思汗亲自开车的话),这时候,一段由古典吉他主导的三加一弦乐四重奏从你心头揉过,它哪儿都不去,就在你最柔软的地方来回折腾,纵是《迷失高速公路》里跟着邪恶华丽的《我已向你下咒》狂舞的铁汉,也难逃此刻蒸腾的温情——难道它不是在提醒我们,林奇的电影,除了形式,从来都没有真的反叛过可见的现实?

      c.

      虽然有评论说,林奇21岁时的处女作《六个呕吐的男人》已经在表现对社会的批判,而他1976年的第一部长片《橡皮头》,则进一步重现了贫民区的风貌,折射出林奇本人潦倒的年轻时代云云。但我更愿意把他看作一个并不愤怒的美国闲人,社会的确值得批判,但林奇不是冲锋陷阵的前台人物,他是导演,是一个平等对待痛苦和美好事物的上帝。《橡皮头》的杰出在于它是《迷失高速公路》、《穆赫兰道》的前身,是现实和非现实的等同,是故事线索的中途消失和视听能量的瞬间扩散。它的音乐价值在于,相当成功地运用了在当时尚属前卫的音效和噪音。而《六个呕吐的男人》真正值得一提的是,它采用了相当罕见的loop手法——林奇从音乐术语中借用了这个词,来解释自己重复播放了6遍的怪诞镜头。那是1967年,他没有上街游行,而是结婚、花200美金拍晦涩的处女作。

      我想特别指出的是,loop,循环播放的意思。音乐需要它是因为需要通过重复来增强效果、在大脑里铺下非线形的记忆平台,让一小段声音变成一片风景。这和50年代以来的学院极简派音乐有关;而学院极简派音乐又和非西方音乐的传统——循环的部落鼓声、原始的巫术舞蹈——有关;loop是90年代以来音乐的最常用手段,无论是基于舞曲的电子乐,还是借用电子乐元素的其他音乐,无论是关于节奏,还是无关节奏的其他声音的重复,它和其他技术结合在一起,让今天的音乐充满了不厌其烦的反复;loop和工业音乐(industrial music)之间,尽管没有更直接的联系,但后者同样也相当看重类似loop的重复手法,这也是后来的工业噪音(industrial noise)和工业摇滚(industrial rock)都需要用上loop技术的原因。70年代中期兴起、80年代至为兴盛的地下工业音乐,是一种结合了噪音、金属敲击、剧场艺术、潜意识理论的东西,它的一些重要代表,例如西班牙的“几何的辉煌”(Esplendor Geometrico),一直致力于对工业节奏噪音与部落节拍(industrial rhythm and noise with tribe beat)的开发——人们常常夸大工业音乐和工业文明、未来主义的关系,强调它混乱的噪音和冰冷机械的节奏,但却往往忽略了它的野性、原始、本能的一面,也就是说,工业音乐的一个象征,是巨大嘈杂的厂房,冒着蒸汽,穿行着非人和机器,它的另一个象征,则是野蛮而神秘的内心世界,被原始部落的土著跳着舞唤醒,并盛开着不知名的欲望之花。这个情景,恰好可以用林奇1995年为纪念电影诞辰100周年而拍的55秒短片概括,在40位参加拍摄的导演中,他是最实验的一位,他让人战栗。

      我愿意用工业这个词来描述大卫.林奇音乐的背景——如果我们聪明一点,把别人认为是音效的部分也看作音乐的话。这个工业没有双重含义,很明确,我在说工业音乐,主要是指建立在前卫艺术基础上的工业噪音及其各种分支,也当然包括90年代被大众化、借用、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工业摇滚。在摇滚和噪音之间,显而易见,是一道先锋和大众的鸿沟,和美国式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兼收并蓄的桥梁。工业噪音向工业摇滚的过渡,不用问,也正是林奇在《橡皮头》和《沙丘》之间的摇摆,它的最终落脚点,就是《迷失高速公路》和《穆赫兰道》这种美妙绝伦的大杂烩。工业音乐的社会态度,也和林奇一致,它既不是朋克式的冲动,也不是流行文化式的默认,而是建立在两者基础上的形式的混合、语法的革命。

      d.

      林奇的第二部作品是《字母表》,4分钟16毫米彩色短片,组合了噩梦、幻像、手绘的动画,带有强烈的弗洛伊德式超现实主义色彩,粗糙的风格既符合当时先锋电影的潮流,又拥抱了低成本B级电影的美学——或者说,风格,“美学”这个高度是90年代以来文化研究成为显学,以后才赋予那些非艺术电影的——令人难以忍受的高音音效、神经质的儿歌(阴森恐怖的儿歌,也是美国魔怪神秘电影的一个标志)交替出现。如果说《字母表》已经基本具备了林奇电影的视觉元素雏形,那么,接下来,1970年,34分钟的《祖母》,林奇电影的声音元素就开始奠基了。这一年,一位功勋显赫的Lynchian加入工作班底——艾伦.R.斯普莱特(Alan Splet),他在林奇以后的所有电影里担任音效或音响设计的工作,直到1995年死于癌症。这位技术人员,1989年因为《黑神驹》的音效而获得奥斯卡特别贡献奖,被认为是美国最优秀的电影音效专家,他在《祖母》中就开始使用偏执狂一样的高频音效,这种复合、多变,但又占据着整个听觉空间并漫无止境的长音,从60年代初美国惊栗电影配乐开始被开发,要到30年以后才会在实验音乐界成为主流。当时,林奇和他一起设计的这些效果,从摩擦的噪音,到尖利的长音,都为画面增加了直捣人心深处的非理性能量。斯普莱特没有去当实验音乐家,实在是一个遗憾。

      《橡皮头》当然更胜一筹,林奇仍然亲自参与,他和斯普莱特让声音变得更容易忍受,也更贴近观众,从一开始就萦绕着的长音,从此成为不可磨灭的林奇式神秘主义的印记。想想看,如果《蓝丝绒》里,杰弗瑞在多萝西门外摸索的时候没有那盏诡异的红灯、没有令人紧张的音效,这电影还怎么看下去!倘若《象人》里遭遇大象的梦境,没有虚幻而抽象的音效,我们岂不是只看到了一半?如果说,林奇的剪辑方式,在《橡皮头》、《迷失高速公路》里都保持了生硬的风格,这和粗陋的道具、廉价的灯光倒是相得益彰,但很显然,光凭这些经常被匆忙打断的噪音,我们很难获得更丰富、完美的世界。因此传统的音乐必须出场——

      1980年的《象人》,顺理成章地让一位成功的演艺界女士对应象人的恋母情结,她的歌声平淡无奇,但在丑陋的环境中具有浪漫的力量,它和美梦、永不能实现的未来联系在一起,在象人悲哀的死亡过程中焕发出奇迹。1984年的《沙丘》,总算是有了点钱,林奇请来了后来声名显赫的布莱安.伊诺(Brian Eno)和他兄弟罗杰.伊诺(Roger Eno),前者被主流媒体封为“环境音乐之父”,后来制作了U2乐队的专辑、为windows 95创作开机音乐,他是林奇合作过的最大的大牌。伊诺兄弟的环境音乐(ambient music),非常适合科幻气氛,尤其是太空旅行之类的缥缈故事。伊诺也不算前卫,跟工业噪音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懂得让旋律哄住听众,而同样是长音,他就会使用乐音而不是噪音,并且多了和声概念、旋律感和让人舒服的音色。何况在那个年代,只要是电子合成器,听起来都有点科幻,所以他的音乐要比电影本身更成功一些。

      1986年,真正的牛人出现了。意裔作曲家安吉罗.巴德拉门蒂(Angelo Badalamenti)被请来教女主角唱歌,手到擒来,并激发了林奇的创作潜能——他们一拍即合,迅速发展成林奇作词、巴德拉门蒂作曲,用这种DIY的手段节约开支。多萝西在慢俱乐部唱《蓝丝绒》的时候,巴德拉门蒂扮演了自己的老本行——钢琴师;他那首妖艳的《塞壬之歌》,本来也要拿来做插曲,但最终出现在《迷失高速公路》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首有催情作用的《爱之谜》(Mysteries of Love),朱莉.克鲁丝金口所唱。巴德拉门蒂说过:“我的(音乐)世界有一点黑暗,有一点偏离中心。我把它称为‘悲剧性的美丽’。”他擅长忧伤而脱俗的风格,配器精致从容,而且是一位旋律高手。他与林奇那种工业噪音般灰飞烟灭的病态音效对应起来,再加上伯尔尼.韦恩、罗伊.奥比森等人的古旧情歌,这部电影就齐活了。用林奇的话说,那就是小镇上的现实,加上内心深处的现实,一种在日常情景中发生的秘密。

      后来巴德拉门蒂还为林奇写了首新奥尔良风格的爵士小品,《酷猫华尔兹》(Cool Cat Waltz),用在《我心狂野》里面,可见他和林奇一样,也不是一个精英主义者。林奇在1988年的录象短片《牛仔与法国人》里,已经开始大玩乡村音乐、西部音乐、山地音乐、布鲁斯和摇滚乐即兴,虽然没有巴德拉门蒂,但和后来的《斯特雷特的故事》一样热情善良——这短片也的确是首美国牛仔的赞歌。从这个时期开始,正经音乐开始盖过了音效。林奇最终还是没能像欧洲地下音乐家那样,实验到底,而是把工业噪音的先锋打磨成摇滚,留到《迷失高速公路》和自己的专辑里去。一种万花筒式的景象,很快就要随90年代到来了。但就在忙碌的1990年,林奇还是和巴德拉门蒂合作,一个写词,一个作曲,共同制作,在布鲁克林音乐学院搞了场实验音乐剧:《工业交响曲1号:伤心之梦》,担任演唱的,就是尚未出名的朱莉.克鲁丝——在同时开播的电视剧《双峰镇》里,她出现在“路屋”酒吧里,唱着夜色般清凉的梦幻歌曲——这出戏里有一些疯癫的半人、莫名其妙的道具,当然也少不了爆发着的声音碎片和话语片段。林奇杜撰的“工业交响曲”,既没有交响乐的成分,也缺少将声音发展成工业噪音音乐的可能,它其实就是一些美得不能更美的歌曲和一些粗暴凌乱的音效的混合物;但这个题目,还是折射出了林奇的野心。我想,他真的想要包容一个宏大的世界,里面充满了矛盾,但又相安无事,工业的野蛮和冷漠之下,同样也蕴藏着美和生命,而他作为导演和上帝,会平等地对待它们,只发掘美学,而决不表现出对病态或健康的偏好。所以说,“工业”作为隐含的主题,隐喻着林奇坦然接受的整个世界,它或许很不堪,但对那些林奇影片中的小人物(通常都是小镇的平民和流氓)来说,但生活就得这样过下去;至于潜意识和超现实,在好莱坞或文艺青年们看来或许是前卫的,可它们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e.

      今天,朱莉.克鲁丝终于开始慢热,她在《双峰镇》里演唱的《坠落》(Falling),和朱哲琴、恩雅、喜多郎一起收入华纳公司发行的选辑,大器晚成,眼看要火。当年,林奇和巴德拉门蒂为了她的声音,的确忙碌过好一阵子。要不是1992年她跑去和摇滚乐大腕B-52一起巡演,也许还可以成名更早一些——克鲁丝在《双峰镇》、《工业交响曲1号》里唱的歌,基本上都收入了她的专辑《漂移入夜》(Floating Into The Night)和《爱之音》(The Voice of Love)。这两张专辑卖得不好,但至少可以证明,林奇是怎样对噩梦和美梦一视同仁,并恰到好处地弘扬了后者。作为专辑的创作者和制作者,林奇几乎就要让朱莉走红了,但问题是电影里的美梦固然很美,但仅仅听音乐,那还是太传统、太单薄了些。

      1990年前后,林奇除了一股脑往电视界进军,还拍出了《我心狂野》。我至今难忘的是,电影刚开始两分钟,尼古拉斯.凯奇就按住杀手的脑袋往台阶上撞,“咚!咚!咚!”这就是声音的力量。林奇把公路片传统、暴力、阴谋、爱情和一大堆变态狂搅和起来,再加上自产的梦魇、幻像,用他固执的生硬的拼贴手法,弄得奥斯卡评委快要发疯,即使唱了两遍《温柔地爱我》也没有让他们把奖发给《我心狂野》。其实,即便不因为情节,就是那些大杂烩一样的音乐,也足以让人愤怒——基于“工业交响”原则,50年代的甜蜜情歌被安置在一个疯狂的背景下,尽管导演不置可否,但观众能够体会到它们已经不再甜美,在一个毫无理性可言的世界里,什么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对,就这样来看看《双峰镇》,答案是一样的,一个清新平静的小镇,一些看起来保留了所有传统美德的居民,一连串蔓延而出的罪恶的真相……朱莉的歌声来自另一个世界,而巴德拉门蒂创作的若干经典旋律,甚至若干经典的片段,比如在电贝司上弹出两三个饱满、悠扬的单音——让双峰小镇笼罩在一种无法忍受的气氛中。它太美,太慢,而阳光下的罪恶和月光下的阴谋又太多,美国人没文化,那里见过这个?当然得把它从黄金时间踢出去!

      在经历了一系列闹剧般的失败之后,林奇发现自己跟电视界没有什么缘分,虽然他还没有死心——后来的《穆赫兰道》也是最初为电视剧写的,他还以为美国是欧洲,而自己可以像拉斯.冯.蒂尔玩《王国》(Kingdom,又译《医院风云》)那样随便玩呢——但《双峰镇》叫好不叫座,还连累了《我心狂野》的票房,《美国编年史》和《开始播放》干脆中途夭折,还是老老实实拍电影吧。这样,我们就有了1997年的《迷失高速公路》,它的电影原声大碟在年轻人中颇受欢迎,在中国,它的打口CD总是脱销,还有人专门订购走私的原版唱片。无论电影,还是音乐,这一次都是生猛辛辣的典范,那些刚刚从另类摇滚中找到乐趣的中国孩子,没有一个敢说自己看不懂;而那些苦苦搜集艺术、先锋、另类电影的文艺青年,也没有一个敢说音乐太吵太闹。和电影界公认的里程碑《蓝丝绒》不同的是,《迷失高速公路》是Lynchian(这个词既有“林奇迷”、“林奇人”的意思,也有“林奇主义”的用法)公认的经典,它没有大团圆的结局,没有中老年人喜欢的古旧歌曲,更没有林奇在电视剧里耐心铺陈的现实主义逻辑,它是摇滚的,而且是另类摇滚的,也是自由爵士的、为形式感而疯狂的……

      工业摇滚这时候已经在美国走红。它是一种利用了工业音乐的沉重、机械的节奏,渲染了人性遭到异化的病态黑暗气氛的摇滚乐,它猛烈的自毁倾向,使听众感到爽而且酷——九寸钉乐队就有作品名为《自毁艺术》——林奇一把年纪,当然不会跟着莱兹诺去甩头发,他让莱兹诺负责选歌、编辑原声大碟、制作电影音效,由巴德拉门蒂负责电影音乐的整体性,另一位以绵里藏针著称的音乐怪客巴瑞.亚当森(Barry Adamson)也参与进来,和巴德拉门蒂分头创作爵士风格的插曲。机器让莱兹诺和林奇着迷,它们制造了人间没有的声音,让原本最能够煽动肉体的摇滚乐,变成半人半机器的怪物——当然听众也就跟着突变为半人半机器。与电影镜头的快速切换、灯光的绝望闪烁相对应的,正是这几位得意洋洋的音乐游戏专家——他们制造的爵士乐,会突然进入痉挛的高潮,让人产生嗑药high了的幻觉;在公路奔驰的镜头里,你会以为自己在开车,跟着恶狠狠的摇滚节奏想要飙上它200迈或者干脆死了算;在旷野里,性欲被镜头刺激,则又出现迷离、华丽的吉他和电子节拍。如果说林奇这次的美术风格是廉价、失真和B级片式的,那么他的音乐就是青少年的、肾上腺和集体迷狂的。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讲正常的故事,并以为他是个艺术家,但在那些没钱花的日子里,看《迷失高速公路》,听黑暗的声音从“悲剧性的美丽”蹿向自毁的艺术,一直是我和一干损友在酗酒、泡妞之外的享受。朋友,难道你会觉得,林奇有什么高深的艺术,需要我们正襟危坐吗?

      美学上的成功,就是形式感的成功,林奇得到了感官的反应——在用知识解释之前,人们用身体理解了林奇。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因此得意,因为对一个51岁的人来说,恐怕从莱兹诺那里学些音乐技术才更划算。毕竟,他们再也没有合作过,《迷失高速公路》之前和之后,林奇也没有这样快节奏的电影。以后也恐怕不会再有。

      这时候,一个比朱莉.克鲁丝更远离现实的女孩从英国嫁到了美国,她会唱一些真正的老歌——公元11到12世纪的天才修女西尔德加德.范.本珍(Hildegard Von Bingen)写的歌。林奇拿出30年来的噪音经验,并且彻底离开摇滚,为约瑟琳.蒙特高莫莉(Jocelyn Montgomery)制作了一张歌唱专辑——《生动的光》(Lux Vivens)。这是1998年。林奇看来很悠闲。他弄了些长音来,就像把《祖母》、《橡皮头》、《象人》、《沙丘》和为纪念电影诞辰100周年拍的短片里所有的音效重新整理了一遍,但也可以说,他使用了当时欧洲实验电子乐流派里的drone、黑暗氛围(dark ambient)、氛围噪音(ambient noise)之类的新玩意。蒙特高莫莉的歌声神圣庄严,不食人间烟火,直接把人带回1000年以前;在没有任何其他乐器的情况下,林奇的噪音既衬托、又干扰了歌声,让人同时产生了想上天堂和愿意做一次地狱七日游的愿望。这专辑不可小瞧,它的确充满诱惑,但是,林奇并没有进一步让两种声音互相渗透、支持,成为一个整体。看,他又一次靠近了音乐的时尚,但也又一次功亏一篑。朱莉.克鲁丝本来可以加工成trip-hop或所谓“电气民谣”的新星,而蒙特高莫莉也有着做歌特乐队或黑暗浪潮(dark wave)、新古典(neo-classic)乐队主唱的潜质。但林奇都将人家耽误了,这是因为太老实,还是因为他根本就反对艺术和商业体制的完美原则呢?

      f.

      至此,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与其说林奇是一个艺术家,还不如说他是个艺术玩家。尽管林奇深受另类青年的热爱,但那只是美学上的事情,要看真的另类+底层+反文化态度,还不如哈莫尼.科林(Harmony Korine)的《金毛正传》(Gummo)、《驴孩朱利安》(Julien Donkey Boy),此人是另类歌星和业余影星比约克(Bjork)的合作者,记录片风格的电影里充满了杂音、死亡金属、乡村音乐,以及林奇在《字母表》里用过的同一首儿歌。林奇已经不是年轻人了,他使我们审视了60年代以来美国人重新定义的艺术家概念,从安迪.沃霍尔本人,到基斯.哈林的信徒,从茂盛的亚文化分支(sub sub-culture),到狂热的俗文化的自我书写意识,林奇电影已经是一个美式拼贴艺术的标本了。而他本人的标本,则在2001年的《穆赫兰道》产生出辉煌的晶体。

      沿着《斯特雷特的故事》的色彩和音色,一种金黄、清澈、严肃、正派的感觉被带进了《穆赫兰道》。但不同的是,前者只是林奇主义的一个基础,但后者是林奇主义本身。所以从听觉上来说,林奇参与作曲、演奏的这些音乐,更完美地融合了怪诞和感人这两个极端。其中,又以收入Blue Bob专辑的那两首最为粗糙,它们是建立在吉他摇滚基础上的缓慢梦呓;以巴德拉门蒂的作品最为活跃,它们是爵士乐风格的摇摆光影,伴随着布拉格爱乐乐团暮色般的背景;中间穿插着琳达.司各特(Linda Scott)甜蜜的《我告诉了每一颗小星星》(I've Told Ev'ry Little Star)——林奇偏爱的那种纯真抒情歌曲;最后,还有瑞贝卡.德.里奥(Rebekah Del Rio)用西班牙语唱的《哭泣》(Llorando),这本来是打算用在《蓝丝绒》里的歌,现在终于改头换面地出现,我想,每一个没有因用脑过度而昏过去的观众,都会记得神秘舞台上的神秘歌者,比之《双峰镇》、《橡皮头》和所有林奇电影里的舞台歌者,这一次是最震撼的。

      奥斯卡标准的色彩和运镜、格莱美标准的音色和录音,让《穆赫兰道》看起来和听起来更气派,但其他的成分,则完全超乎想象。林奇不再让电影失控,而是控制得更为严密,超过历史上所有著名的迷宫。事实上,迷宫还有一个可以期待的中心,而《穆赫兰道》干脆否定了逻辑和现实,成为开放的、没有中心和逻辑霸权的耗散-生成物。交响乐团的帮助,和丰厚的长音一样,使音乐显得更为模糊,在对话和环境录音相当真实的情况下,它们保证了最低限度的神秘感,当然,有时候旋律也会使我们感到突兀,让人不适应过多的甜美和欢快,好象喘不上气来一样——这就对了。被一再运用的奇异音效、另类情感,这次没有泛滥,而是在分寸上登峰造极,让人欲罢不能。穆赫兰道的汽车声、导演家聚会时的糜烂的笑声、女主角可爱的嗓音,全都被音乐悄悄改写;而那种曾经多次不能调和的对立的气氛,这次也相互渗透起来。这些音乐即使没有出现在原声大碟里,也是一个新的独立音乐的成就。坦率地说,《穆赫兰道》要比Blue Bob更有价值一些,这是听觉,和艺术没有关系,所以,即使后者有《玛丽莲.梦露》这首学习“发电站”乐队(kraftwerk)冰冷风格的高品位作品,也还是赶不上前者主旋律反复响起的短暂迷醉。

      g. outro.

      我们来总结一下吧。林奇的电影元素:精神或身体的病人、坏人、梦、公路(包括星际旅行)、舞台、性、死亡、幻像……林奇的音乐元素:噪音、长音、变形的摇滚乐、传统的情歌、藤蔓一般发展的动机、梦幻的女声、呓语或咒语……林奇的世界,就像《蓝丝绒》的耳朵一样,躺在蓝天白云之下的绿草地里,亲切又自然,但同时残酷而疯狂,如果你愿意随着那耳鸣般的呼啸声钻进去,就会发现一个藏在潜意识深处的新世界。从具体、典型的美国生活中降落到这个地点,只需要一首电影插曲那么长的时间——无论是《坠落》还是《我独自漂移》(I Float Alone),正如50年代就开始玩民俗神秘主义的另类布鲁斯歌手“嚎叫霍金斯”(Jay "Screaming" Hawkins),他的歌在《迷失高速公路》里是被摇滚明星、妖人玛丽莲.曼森翻唱的)所唱,林奇已经向你下咒。

    颜强:从达席尔瓦断腿想到生死 职业体育无尽头的迷局

     
     
            这文章写得不错
             颜强 《体坛周报》社副社长,曾长期居住于英国,精通英格兰文化,擅于挖掘英格兰足球内幕。

      生或死,这是个问题

            背景:2月23日,阿森纳客场挑战伯明翰的比赛开场仅三分钟,客队前锋爱德华多被伯明翰后卫马丁·泰勒铲断左小腿。

      这是一次足以震惊整个社会的伤病,可是在职业足球圈子里,在职业体育圈子里,爱德华多并没有赢得更多眼泪和同情。职业赛场上,每天都有脚手踝甚至腰背折断,这是高对抗性职业体育的代价。

      至少他们都这么认为。

      他们,就是这个职业足球圈子,一个约定俗成、经由百年历史演历最后形成的一个特殊社会群落。在这个群落里,世俗的法理、政体、习俗甚至人际关系,都未必能够完全通用。从一定意义上看,他们就像是一个另类的乌托邦。

      当马丁·泰勒铲出那一脚后,爱德华多的职业生涯,乃至未满25岁的他在未来生命中能否正常直立行走的可能性,都面临着严峻的考验。阿森纳的俱乐部医护人员事后获得了高度评价,因为如果他们紧急救援以及与最近医院的联络救护,只要稍有延误,爱德华多很可能将面临被截肢。两年前,当切赫在雷丁球场被亨特膝盖顶凹头盖骨时,当地救护车稍有耽搁,事后被穆里尼奥破口大骂。现在回想起来,穆里尼奥的责骂未必是错误的。人命关天,人腿岂就不关天,倘若爱德华多的腿真因为那么十来分钟的厌恶耽搁,而从此成为一个残疾人,你将如何看待这一铲?

      倘若这一铲不是发生在职业足球场上,而是发生在世界任何一个城市的街头,事件的性质将以完全不同的形态呈现出来:马丁·泰勒将以侵犯他人身体的罪名被起诉,最终被判刑入狱。在业余足球场上,类似的惨案屡见不鲜,2003年,在利物浦郊区的一次业余足球比赛里,我亲眼目睹一位黑人球员被人硬生生地踢断小腿,那一声凄厉绝望的悲号,让人终生难忘。据利物浦媒体报道,最终那位凶残的下脚者被判刑入狱。

      然而职业体育圈子里,类似的事件完全和法律无关,而且倘若用世俗常理去界定这种事件的话,我们很可能要面临职业体育消失的未来:你还记得维维安·福吗?你如何看待职业拳击?在职业拳坛上身亡的事例并不少。你如何看待F1赛道上的塞纳?还有在达喀尔赛道上连续倒下的一个个身影?

      平素里,我们都是看客,都是期待被娱乐的受众,都是被商业模式管理的职业体育所锁定的“目标客户”。我们因为娱乐而娱乐,可是当生命本身面临的考验,成为一个话题时,才不得不退开一步去看待这个问题。

      体育意味着什么?尤其是牵涉到巨大商业价值和社会影响力的职业体育?体育,追求的应该是人类的自我超越,无论肉体抑或精神,但是要超越到什么地步?

      我们会习惯性地赞美“飞人”、“天王”、“巨人”和其他一些超人,他们能以类似凡人的身躯,在体育场上超越凡人的极限,这是体育的伟大。但是当爱德华多的脚踝呈现在你面前时,当维维安·福艰难喘息时,你又会如何看待体育?你会不会在想,体育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生与死,确实是一个问题。当对生命、对肌体的残酷挑战血淋淋地出现在我们眼前时,你不得不退开一步。

      可是圈中人是无法退开的。他们都知道潜在的威胁,然而于公于私、于名于利,他们都无法退开。当英国媒体再一次用世俗眼光来谴责这次断腿事件,职业足球圈的回应,首先是对泰勒的保护,他们不愿意看待对肇事者的口诛笔伐,因为一旦舆论态势形成,不仅泰勒身受其害,整个职业足球环境都会受到来自外界的挑战。

      哪怕是温格这样一个能睁开眼看到圈外世界的足球人。比赛刚结束时,愤怒的温格要求对泰勒“终身禁赛”,一天过后,情绪平静下来的温格,收回了自己的谴责。他知道“终身禁赛”是不可能在职业足球这个“国外之国”、行“法外之法”的世界里实现的,他更知道,他没有必要去挑战一个已经成型而且百年来岿然不动的特殊世界。

      谁来为爱德华多的脚踝承担责任?没有人。根据最新的报道,爱德华多最少需要九个月才能重回赛场,他职业生命中,不仅将在最灿烂的时刻被抹去整整九个月,要达到重归赛场的目的,他还要经历长期不可想象的磨难。我记得孙继海十字韧带断裂后,长达半年的恢复过程中,为了保持韧带生长,他必须每隔4小时就做一系列伸展动作。那两三个月,在旁人酣睡时,孙继海得忍着剧痛、倔强而孤独地延续着长达一小时的练习。爱德华多的伤,比孙继海重数倍。

      冤无头,债无主,因为谁要挑战这次惨案,谁就在挑战独立于世俗世界之外的足球帝国。职业赛场上因此产生的生死是一个问题,但是去询问去质疑这样的生死问题,就意味着探询整个职业体育的生死问题。

      我们进入了没有尽头的迷局。

    阿姨你咦点什么

     
    每天早上都有两个老娘们检查寝室,我住过的两个寝室这些老娘们都有个特点,都不管自己当自己,一律称自己叫阿姨,从来没叫自己“我”,充分地入了戏。进寝室从不敲门,恐怕在她们眼里世界到处是阳光,没隐私这回事。母爱充分,无处发挥,来抄次水表都阿姨长阿姨短地讲个不停,如果她们没管自己叫妈,这是我们的荣幸。
     
    早上我还是睡觉,每天都听到这样母爱的闹钟:
    “哎呀,还在睡觉。”
    “怎么不用上课的呀。”
    “哦,对,是毕业班。”
    “怎么老是这两个人睡在这里。”
    “哎……”叹得心一紧,不敢动,“工作么不找。”
    “这地这么黑”
    “啊”
    这声啊,让人以为楼塌了——
    “这衣服,墨黑墨黑的,都没洗过啊。”
    “哎……”
    “地怎么也没拖啊。”
    “诶,你看这床。”
    “啊,乱成这样。”
    “啧咋咋”
    “味道也太浓了,什么味道啊。”
    “窗也不开……”
    唰……窗就开了,好冷啊……
     
    就这么醒了。

    不知道

     
    不知道外面此刻的天空是否晴朗
    天太暗了,即使过了子夜,到了凌晨,一切都还是黑暗
    如果我抱着美的希望,我希望外面是晴朗的,这样,明天便能够看到艳阳

    大卫·艾尔金斯《超越宗教》

     
    说到精神性,一位伊斯兰苏菲大师曾说过:“一条河流经许多国家,每个国家都宣称这条河是它的。可是只有这一条河。”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一个人跪在这条河边,畅饮其精神甘泉。我们可以知道的是,这条河可以回溯到人类原初的祖先,其精神源头至今尚未找到。数千年来,在每种文化中,人类坐在这条河岸边 ,听着它讲述神秘的词句和未见的事物,感受到了神圣的冲击。
    我自己的精神生活始于这条河中的一小段,它流经南方农村的山后树林。作为小男孩,我喜欢精神甘泉之神秘,以及它给我灵魂带来的无声震撼。我的小教堂有它自己的精神之河,而且许多年以后,我才理解苏菲大师的那句话,才认识到滋润我灵魂的河流也流过了每一个部落和民族。
    本书就是关于这条河的。它描述的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普遍现象——精神性,无论是宗教的还是非宗教的。本书的前半部分用非宗教的语言对精神性、灵魂、神圣性进行界定。后半部分描述通向神圣的八条道路,并向读者表明如何发展精神激情和有深度的生活。
    如果你的灵魂处于饥渴状态,生活困苦,那我希望你在本书的字里行间能够找到一棵橡树,一个可以饮水和休息的地方。不止如此,我还希望你能看到,那条河一直都在那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把双手合起来,弯下腰去,捧起那滋养生命的甘泉痛饮——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甚至现在也可以做。

    推荐一歌手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什么东西的兴趣都锐减了。看看周围人也觉得他们的开心有点盲目。
    但今天听到了一个歌声,觉得浑身非常舒服,歌声主人叫James Blunt.其实这人近几年已经非常出名了。
    只是我都在听比较偏的音乐,所以一直不知道此人。
    转来一篇关于他的介绍:
     
    2005年的英国乐坛里,出现了一位充满传奇性的音乐人,和一张专辑及一首单曲。这位今年在英国乐坛,让大家惊艳不已的歌手就是上尉诗人James Blunt,和他的英国冠军专辑《Back to Bedlam》及冠军单曲《You are Beautiful》。截至目前为止James Blunt的专辑已经蝉连英国金榜专辑榜冠军5周,同时也在单曲上蝉连4周冠军,因此更创下专辑及单曲双榜连续冠军4周的纪录。在如此辉煌的音乐成绩之下,这个低调的歌手,却有着如小说里人物般的传奇色彩。James Blunt,出生在军人家庭,从英国布里斯托大学毕业后,在推出这张经典专辑之前,他加入军队并一路升到上尉,担任过英国女王亲卫队,也曾被派驻到德国科索沃目睹血腥内战,并成为第一个派遣到普利斯提纳的英国军官,领导三万人的和平部队。在白天,James Blunt是带领3万人和平部队的军官,但每到夜里,他总是会爬上他的坦克车,在宁静的夜空下,拿着吉他写下这张专辑里的歌曲。

    得益于You're Beautiful这首单曲的巨大感染力,首张专辑Back to Bedlam全球狂卖1100万张他本人更是获得格莱美五项提名和两项全英音乐奖,新人有此成绩实在令人佩服.而今年,他即将带着这张全新大碟All the Lost Soul强势回归专辑以70年代的录音方式制作,力图营造复古美感,10首歌彼此都有一定的关联性,讲述了一个故事。

    全新专辑《All The Lost Souls》(失落的灵魂)是詹姆仕与他一起巡回2年半的乐队以现场表演的方式录制完成的,并采取70年代录音方式营造出一种复古的感觉。专辑中收录的十首歌曲包括:《1973》、《I Really Want You》、《Same Mistake》和《Annie》……等,这些歌曲彼此间都有着关联性,讲述着完整的一个故事,新专辑将会于9月中旬发行。把新歌取名《1973》,的确很有70年代的精神,但詹姆仕并不急着透露歌曲命名的原因,旨在让歌迷先一听为快这首充满放克乐风的轻快新作品。
    back to bedlam非常好听。
     

    PIRES

       

    这是无需要表达的这是无法表达的这是关于过往岁月的

    选在后面的进球不是很精彩。背景歌曲是i will go wherever you will go.

    关于现在的书

     
    人不可一日无书,即使隐居,即使被抛弃荒岛,都得起码带一本书。即使你自己能写出一本书来,你还是得带一本书,靠想你只能想出个开头,结尾,却不可能把一本书完整装脑里。因为书,他妈的就是个思想的容器。而如今的中国书市却让我很生气。
    一、贵,大家得都有同感,想看的人买不起,买得起的有钱人却不想买。
    二、烂书充市,看着什么玄幻系列在新华书店都排起长列,看到饶雪漫不好当编辑都写左耳骗少女的钱了,看到色情书刊越来越多了,看到噱头大大的垃圾书,恶心的明星写真又在卖肉了,百家讲坛红了一人出了一本跟风的一帮,火。操!草本资源,文化资源就这么被浪费了。买回来一堆垃圾,就像挤爆肯德基。又贵,一帮盲流脑残。
    三、翻译者不负责。妈的,弄乱读者的大脑可比弄大你野女人的肚子还严重,就不知道现在翻译作者怎么想的,如今翻译作品对汉语的影响越来越大。要负责!
    四、别为了好看好听就乱篡改作者的意思,the catcher in the rye。明明是捕手的意思,塞林格也没那么多意思啊,怎么就造出个守望者了,用作品中霍尔顿的话是他妈的混帐守望者啊。
    五、阿城说过,中国的戏里打单皮的若错了节奏,台上的武生甚至会跌死,文字其实也有如此的险境。写书的要负起责任,别以为是娱乐时代了,小心娱乐致死。

    困难就是一坨屎

     
    阿森纳告诉我,在面对困难的时候,要抱有希望,并且怀着信念
    二月是阿森纳的魔咒,以往几次都在这时开始滑铁卢
    于是抱着很大的担心,每看一人伤掉,每看平一场比赛,每看华丽的球风不再
    就觉得丧气,好像面对如今自己的窘境,似乎低谷就这样无奈横在自己眼前
    今天出战A米,能用的就这几个人,没特别的明星
    阿德巴约刚刚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法布成熟却还没老成,正在被逐渐认可
    赫莱布被安排打影子前锋,没打右路,罗西基还在养伤,左路无他后果可知
    能用的人就那么几个
    左右用的是迪亚比和埃布,不喜欢埃布,独,而且不知道传球时机
    本场表现也是平平,临门一脚居然打飞
    沃尔科特速度快,可是还不知道如何用自己的速度
    这样的球队怎么对付老辣的A米
    开场时候仍然担心,局面却迅速倒转过来,快速传接,控球
    这不是A米的标志性技巧吗,通过控制球来进行压制
    压倒性的进攻,漂亮的传球,直塞,弗拉米尼飞奔全场的防守
    而后防森德罗斯表现也不错,加拉不用说,再没那么多问题
    直到小法三十米外的远射进了。我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刻似乎看到小法的眼泪,不知不觉我竟也落下泪来,激动,感谢的泪
    而爱德华多小腿被铲断的时候我何曾流过泪
    而后,顺里成章地阿德巴约得到了欧冠的第一粒进球,2:0
    那些标榜对足球多了解多了解的人,对英超甚是鄙视,觉得英超的球不漂亮,都表示喜欢的是西班牙和意大利的球队
    我对这样的观点虽然不屑,奥尼尔曾经的强大,没人说他的球打得难看,只是质的不同罢了
    而我也曾怀疑过阿森纳,冰王子不在了,亨利走了,永贝里皮雷笑傲欧洲足坛的左右翼也走了,不败王朝只剩可有可无的吉尔伯托了
    无比怀念过去的阿森纳,如今一切改变了,这样一支青年军却表现出了成熟和毫不畏惧的气质
    当法布从加图索身边靠身体晃过起脚的时候,加图索老了
    为阿森纳欢呼,是为年轻欢呼
    此时我认识到阿森纳是如此强大,尽管足总惨败曼联,又曾被死敌热刺打成了筛子
    总有一天,现在的法布等人也会老,但球队总会有新鲜的血液,所以,总会给人一个假想,这个球队是多么得年轻
    面对困难,如今不去解决,或者过些时日会解决,做好自己每一步,总会给人一个假想,自己的多么从容,于是一切都会变容易
     
     

    阿森纳赢了!

     
    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阿森纳赢了!
    一.今年是冠军落寞的球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二.看看阿森纳的冲击力,如果他们不赢那倒是奇怪的,上次在酋长就能看出来,美丽足球,绝对的美丽足球!!
    三.米兰这些老家伙该退出历史舞台了,看到阿森纳的朝气,他们更有理由相信自己该退了
    四.温格重新体味了曾经弗格森的兴奋了吧
    五.阿森纳的绝地反击,国米曾经有尝到过.客场简直打成了主场.太酣畅凌厉了.
    六.伤兵满营又怎么样,这赛季超强的曼联,超艰难的困境,炼真金的时候到了,希望伤的能尽快复出,加强深度,坚持配合.枪手想的最多的是夺取两个冠军吧,双冠王,同样,也献给DUDU.
    七.to be true gunner till I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