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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的目标都会到来 我不敢想自己的命比运好还是运比命好。起码,我享受起起伏伏的人生,只要给我冒险,给我刺激,给我满足,我不在乎! 今天给自己拟了一个墓志铭 今天我给自己拟了一个墓志铭:此人是被公文压死的。
这样似乎悲壮了一点。然后我深刻地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愿望,有压迫就有抵抗,当然生活还未稳,我只能先将公文写得工稳了,才能够将生活过得工稳。抵抗怎么抵抗?最后如果不是挣扎,那已经是对我来说相当好的剧本了。 越来越温和 我觉得我自己越来越温和,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首先这句话,有个问题,就是温和能不能称为问题。
我想起了我认识的几个怪人,谁似我这般遇到如此多的怪人。菲氏说,总说自己普通的人,自身必有不普通之处。那么命遇怪人,是不是我自己就是怪人。恩,这同样是个问题。另外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能咬定他们是怪人,是不是眼里都是怪处的人才是那真正的怪人。怪的标准是什么?是否,在他人眼里,我才是怪人。
我想我是越来越温和了。
刚刚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在睡觉,睡梦里的人说,管它呢,只要不是妖怪就行了。怪到怪境界,充其量也是人怪而已。 考试与出题 这几天与考试有缘,先是替考,在城管天杀的小楼里,对着答案抄了一通,前面有个老鬼,拼命冲我的答案看,我看到他没答案,我就觉得很可怜,然而想到小学中学大学,自己都没答案抄就动了恻隐之心,让他当回大学生,做一下弊,我大学就是作弊做完的。虽然这老鬼看起来不像大学生像老学生。考试抄完就走。是所有考试里我速度最快的,第二快的是高考模拟考,语文考了二十分钟。
接着,公司要选拔后备干部,题目也是由我出,前前后后改了很多,花了很多力气去找选择题,结果找好了,领导说不需要选择题……反正伺候舒服为止。我又找了很多问答题,心里准备着千万别说不需要问答题,结果领导说,需要论述题,于是我到了楼下,在电脑上打开WORD,把问答题三个字划掉改成了论述题,然后加几个案例分析,于是完成了。
领导又说,字数太多,于是等下我要改字数,争取改得很少,跟保安科的周师傅的头发一样少。
北方 北京人在纽约 里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爱她,就带他去纽约,因为这里是天堂,如果你恨她,那么带她来纽约,因为这里是地狱。
有的时候,我很爱自己,有的时候我很恨自己。
所以,想想,不管爱自己还是恨自己,殊途同归。我们都去过纽约。 南方 我把 巴别尔 的书丢了。
我只记得他描述了一帮疲惫军人泅渡某条不知名的河,他们看到了河边芦苇滩尽头的夕阳,他说,好像被砍下的猩红的头颅。 骑兵军 里最让人难受的事,是冷漠,是的,我想给你冷漠,来抛开我煽情的恶名。 忘不了 忘不了后天又要去公路上走上13公里的困扰。 wavewavewave~i黑祭司:或许一些东西你还记得吧,那么多美丽的世界的美丽的蒲公英种子一样的美丽的美丽为美丽而美丽的美丽为更美丽而美丽的美丽,都曾经笼罩你,曾经或许你无所适从,甚至下意识想去阻挡、抗拒,最终回过头来却无比怀念,那么,当初为什么要害怕后果呢,即使最坏的结果,最差的事情,到此时也能拥有回头的理由,也有眼泪水在眼眶里泛起波浪的触点,那些你生活里的触点比你想像的敏感得多,多得多。
姗姗:一些事情令我想起来恶心。真的恶心,到作呕的程度,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这么做,甚至带着微笑,一厢情愿地做,不顾一切,但是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作为唯一理由的爱那个字。
隐枫之香:是吧,即使说了再见,有的时候,因为再见颤抖了一下,或许浮现了某某的眼睛,微笑,精确到毫毛的情节,生活的剧情之所以美妙,是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上帝作为最伟大的戏剧师,不是也在受到别人的咒骂。我也要咒骂他,把我的剧本写得这么差。当初,我还记得收到他第一封信的时候,我正好是二十岁的生日,正好二十岁,我如果没计算错的话,他放在我的桌前,教室里空无一人,我们在有限的空间里感觉无限的对这个世界另一性的广阔的探索,互相爱抚对方,那是我的二十岁生日。我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快乐,想到忘记了自己的生日,那天的晚上我蒙着被子哭泣,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偷邻居家的柿子,那时候我还扎着两条辫子,我和姐姐把偷来的柿子埋到棉被的下面,晚上奶奶要为我们整理被子,我们死活不让,说自己来整,奶奶说我们懂事,奶奶好像这个世界,好像成人的一切,我们得到的赞同来自安分地沿着世界的轨迹,我们恋爱,我恋爱,我们分手,这个轨迹不幸将我们牵连在一起,平凡世界的英雄梦想,爱情,带着梦想,带着梦想地扯淡!
Dern:二十岁,不算太差的时光。我的时光,画在我的脸上,我清楚记得,二十岁的时候,我的脸上常有笑容,总是一个人在大学校园里闲逛,我鞋的脚后跟的左边总是磨掉很快,而当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与我的女朋友坐在花园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躲到别人看不到的角落,亲吻,做任何情侣做的事。但同时又坚信着我们与他们的不同,但不同总归是不同的,只是在分手之后,我偶尔在街上碰到了她,她没看我,甚至有点高傲,瞥眼朝向别处。是的,亲吻、抚摸……做什么都不可能再亲密了,将彼此的心靠得更紧了,更紧之后,是更遥远的波浪,看着远,于自己无害,实际却汹涌,底下的鱼身不由己地朝前浮动浮动,看着自己似乎逍遥事外,却不知道自己头顶也是浮动着波浪的鱼儿。
白色链条:
(08-18 19:00):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他有好看的面容,我们分开过一次,然后又在了一起,原因是一个情人节的晚上,他要求复合,说来这么简单,为这句话他做了很多铺垫,我出了很多道题目,问他关于我们的问题,许多问题,似乎是13个,不吉利的数字,其中一个问题是,如果我们在一起你说得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我爱我,可是实际上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问自己,内心里是没答案的,你怎么办。他说,那就不去想,只专心地记住那几个说得清楚的原因,然后好好地爱你。这句话让我恍惚了很久,我想女的比男的要没安全感的多,然后我们在一起,最终分开了。再一次。毕业之后的分手,似乎带着点宿命的味道。我到车站送他,起先我希望他来送我,我们和平分手,离开前有一个拥抱,一个看似礼节般的吻。我想他先送我的,然后拿出车票,他比我先走,我甚至不知道分手的原因。车开了,我看到车子开远了,越来越远,最后是白色的一点,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个傻子,然后我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没事的,在他的眼里我或许也是这样最后变成一个小点,只是他不管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最终我眼中只有车子的白色,而他无论走多远,眼中的最后的我,都是红色的一点,那天我穿的是红色。到了现在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起他,不会偷着发短信给他,想必号码也换了,我唯一的遗憾是,当初他再次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为什么问他13个问题,而不是3个,或者一个,如果让我再问一次,我想我会问,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然后即使看着波浪推着他远去,我也不会再有遗憾。即使世间骗人的东西都不过如此。
有看完这个觉得很好笑的吗? 小说书单 书架上摆着的书,代表着这不是你正在读的书就是你将要读的书。这次家里带来一堆小说,又开始读书的日子,无求甚解,自得其乐。前段日子没读小说,感觉像去往生活乐趣的道路上少了花样的选择,只有一成不变的学术、讲解,而且居然都如此枯燥乏味,令人发指。假如哪天学术也可以有趣,那么我会把我的小说书封面包上学术的外皮。
半生缘 张爱玲 这书高一的时候就读过,高中时以朋友跟我说,这本书他读了三十遍多,我想我终于知道他看起来哀愁忧郁悲凉的原因了。
福克纳短篇小说选 作者见书名
八月之光
押沙龙押沙龙
福克纳改变了我对意识流的认识,喧哗与骚动我看了三遍,对于其中的意味不可多得多说。短篇小说更能展现福克纳此人思想的基本元素。我想我也开始希望和余华一样,抽着烟斗,挽起裤脚,慢慢踱步在美国南部的小道上,趁着太阳还没下山,趁着尘土没有落定,赶去简陋的酒吧喝一杯咖啡。
北回归线 亨利·米勒 有句话是说亨利·米勒的:如果没有杰出的思想,那么亨利·米勒只是一个老流氓。性不是他的外衣,而是触角,涵盖着敏感与骚动。
吉姆爷 康拉德 一个坐在书案前的老牌知识分子,能够告诉我什么。
傲慢与偏见 简·奥斯汀 还用说什么,全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女作家。
乞力马扎罗的雪 海明威 有一类作家你喜欢他是因为自己希望自己成为他笔下那样的人,海明威就是这样的作家,更完美的是,他的笔下就是他自己,也是唯一一个重复着写自己而写出诺贝尔奖的作家。所以,喜欢尼克,也就是喜欢海明威的本人。只是不喜欢的瑕疵就是他自杀后那银色子弹穿过炸掉的半个头颅。
史记 司马迁 中国人所写的东西,可读的已经不多了,我常觉得这有点悲哀。如今市面上所出的东西,没一样是看得入眼的,偏见固然有,而另一个原因是有史记。少中老,读到老,用得到,不会少。史记是高峰,红楼在他高峰前只是一个乳峰,一对都凑不上。
模仿者 叶辛 俄罗斯作家,学院派。无名作者,以前我觉得书出出来,总有其可读性,否则出来又是做什么。但是我对这个看法保留意见。所谓谨慎阅读,温和批评,看书时,脑袋总是在书上面的。
漫长的告别 钱德勒 久闻大名,书却买来后没碰过。选择他是有关阅读顺序的(这需要时间解释),但总有一天,我会坐在一边慢慢读下来的。我对自己能坐下来的另一个信心来源是,它是一本侦探小说。预先可以判定,它是上世纪最伟大的侦探小说之首。
刀锋 毛姆 哎,还能说什么呢,地球上目前为止最会讲故事的人。看过人性的枷锁,看过月亮与六便士,但独独刀锋我居然没看过,实在对不起自己的眼睛,早些日子干什么去了,而且还把它丢在家里,更是罪过,早早赎罪吧。
再说一句话,所有送我书的朋友,我都将其引为此生的诤友;所有在我眼前鉴定为好书的书,我都会引其为此生最好的朋友 别和我谈钱,俗!之 LOVE…… 想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感情状况,便要看他们付帐时的态度。
当男人完全不看帐单便付钱,并慷慨地付了小费,他正在追求这个女人。当他开始留意帐单上的项目,他已经把这个女人追到手。当他开始翻查帐单,并埋怨收费太高,他跟这个女人感情十分稳定。当他只是瞟一瞟帐单,然后由女人付帐,则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他的太太,掌握经济大权。
当女人完全不看帐单,只留意男人付多少小费,她刚刚开始和这个男人交往。当她开始留意帐单上的项目,并嘱咐男人不要付太多的小费,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当她埋怨男人翻查帐单,又批评他付小费太吝啬,她并不爱这个男人。当她开始翻查帐单,并埋怨男人付太多小费,她已经成为他的太太。
一男一女争着付小费,则他们不可能是情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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